我小时候爱读书,什么都读,文言的,白话的,科普的,漫画的,无所不包,虽说量不算大,但类别挺多。稍大一点,开始有逆反心理,虽然表面上不讲,但从高中开始,基本上别人威逼我做的,强迫我做的,我都不爱干。高中的时候,我最烦写文章,语文老师要求每周写一篇随笔,借此来锻炼自己的文笔,以期在考试时写出漂亮动人的限时文章。每周一次的随笔,我向来是抄一篇《读者》上的文章,草草了事。
一回两回还可以,抄多了,老师也烦。每次随笔本发回来,都是红红的批语,什么不允许再抄了,什么不能自己写的什么吗,还有些是批评。我这个人脑子后面长是有反骨的,最烦别人来指导我,你让我写,我还就偏不写。不但不写随笔,我连课都不爱上。高中三年,前两年成天和同桌研究电脑,玩软件,就是没正经上过一天课。每天被点名批评,经常要被带家长。就这样过完了我的高中生活。
三年多,我虽不爱写文章,但书是照旧喜欢读的。那时候年轻,涉世未深,对《读者》、《青年文摘》之类的书刊杂志很是喜欢,课上看《大众软件》、《电脑爱好者》之类的杂志累了,就从桌子里搜出一本《读者》来读。那时候《读者》最流行,很多像我一样大的学生都喜欢订。那些小故事、心灵鸡汤,看了以后倒是真蛮感到和鼓舞的。
进了大学,更是没人管束,几乎不去上课,把时间全都用到读杂书和玩游戏看电影上。那个时候,我又开始对成功学感兴趣,经常性的反思自己,并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之类的话来鞭策自己。那时候读的是卡耐基之类的书。从高中到大学,一路读过来,身边的同学经常推荐刘墉的书,说是很好。我高中时,就接触过他的书,那时候倒是没想多少,就觉得反正跟《读者》上面的文章很相似,读到大学,发现此人的书依旧盛行,这回我已经快读博士了,刘墉的书还是畅销书。
这让我很难接受。有段时间,心灵鸡汤什么的书籍,特别流行和畅销,我也曾经历过那个时代。什么《穷爸爸富爸爸》、《谁动了我的奶酪》,等等,不一而足。有些书我读过,有些书我没读过,我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群人,但我敢说,这些书,90%是应该拿去烧掉的。何况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大都是些自诩道德崇高,优越感十足的所谓精神教父在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每个人都经历苦痛,每个人也都有过欣悦,但千万别拿自己那点破事儿往别人身上套。老罗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个人的喜怒哀乐都得自己来体验,换是我,听见一个跟我不是很熟的人对我讲“这个世上永远存在着一些无奈,而这些无奈,你永远…美若没有几分遗憾,如何能有那千般的滋味?”或者“失败的时候,你可以坐在地上,回头看害你跌倒的坑洞,检讨自己为什么失败”或者“你也可以伤心、落泪,但是一边擦眼泪,一边站起身,准备再一次向前冲”之类的屁话,我一定会揍到他认不出自己来。
说老实话,刘墉的书在当年我都不是很感冒,何况是现在。我也曾看过一些视频,以前我最多是没把这个人纳入我认可的作家体系,忽略他的存在,看到了他的视频,我还真是非常讨厌这个人。有朋友送过我他写的书,最大的特色是字很大,行距很大,这种明显骗钱的玩意儿,我还真是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的。一个娘娘腔似的男人,满嘴仁义道德,满嘴情啊爱啊的,动不动就来指点你的人生,还不管你愿不愿意。指点完了,你要是有点不爽,他还动不动就来刘墉式的宽容,原谅你的过错。我就靠了,怎么有他妈的这么自以为是的货呢。
看看他的名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