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微博上方舟子博士吵的很欢,大批中医,这方面我不懂,不做发言。今天读《知堂回想录上》时读到一个故事,蛮有趣的。
周作人小时候在三味书屋读书,当此时,他父亲身体已经不太好。以下是书里的摘录:
伯宜公生病的开端我推定在乙末年的春天,至早可以提前到甲午年的冬天,不过很难确说了。最早的病象乃是突然的吐狂血。因为是吐在北窗外的小天井里,不能估量其有几何,但总之不是很少,那时大家狼狈情形至今还能记得。根据旧传的学说,说陈墨可以止血,于是赶紧在墨海里研起墨来,倒在茶杯里,送去给他喝。小孩在迟八纸上写字,屡次舔笔,弄得“乌嘴野猫”似的满脸漆黑,极是平常,他那时也有这样情形,想起来时还是悲哀的,虽是朦胧的存在眼前。这乃是中国传统的“医者意也”的学说,是极有诗意的,取其墨色可以盖过红色之意,不过于实际毫无用处,结果与“水肿”的服用“败鼓皮丸”一样,从他生病起,便已注定要给那唯心的哲学所牺牲的了。
下面还有一段,也是所谓“医者意也”,蛮恐怖的。
他(请来的医生)又说有一种灵丹,点在舌头上边,因为是“舌乃心之灵苗”,这也是“医者意也”的流派,盖舌头红色,像是一根苗从心里长出来,仿佛是“独立一枝枪”一样,可是这回却不曾上它的当,没有请教他的灵丹,就将他送走完事儿了。
我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家里的大姨病了,中医给开了药,需要药引子。那药引子是什么呢,我记得好像是蟋蟀(也可能不是,那虫子的名字我忘了)一对,还要同穴而居的(这类的药引子好多药里都用)。我和爸妈三人,晚上8,9点钟沿着大街一直找犄角旮旯,大概找了几个小时,终于凑全了这药引子。
我不是“科学原教旨主义”者,但照我看来,这些个东西都不太靠谱,要是得了病,我能用西医不会去选中医,我不相信经验可以替代规律。
我在Google Reader里看到,之前的rss地址也有同学订阅,虽然人不多,也得跟你们讲一声。之前用的域名是http://www.kevindreamfly.com,地址我已经做了跳转,会自动跳到现在的http://yuanxin.info。
订阅之前的rss(http://www.kevindreamfly.com/feed)的同学希望能换到我现在的rss地址(http://yuanxin.info/feed),多谢。
瞅我这尿性,这题目起的,别搭理,也甭怕,就是发发牢骚而已。
从17,8岁起,我就开始怀疑人生。年纪更小一点的时候,没那么多感触,不管是家里的琐事,还是班级里的纠纷,都不能影响我的感情。那个时候读书纯啊,满脑子都是学习和玩,其他什么事儿都进不了脑袋。长到17,8岁,算是后知后觉的,开始学会郁闷,哀伤,怀疑人生这些戏码了。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习惯性多愁善感,屁大点事儿也长吁短叹的,现在再过5,6年,回过头去再看看那时的自己,就一小破孩,芝麻绿豆的人生里屁大点事儿,成天事儿妈似的慨叹,可笑又可爱。
这么大年纪,青年人该有的冲动我都给忘到犄角旮旯里去了,剩下的就是沉暮的死灰般的一些思索。再也不爱整明媚的忧伤、45°的仰望之类的表演,取而代之的是对几乎一切欢愉的无精打采。我现在更多的是无法忍受所谓快乐所谓欢愉落幕时巨大的空虚感,因而也对造成这些空虚感的情绪波动型事请无动于衷。
虽没到生无所恋的地步,却也是向左走向右走的区别而已。浩然楼什么的,自然不会去跳,毕竟人生里还有点留恋,还有点期望,但矛盾的是,每次开始一个期望之后,等待的过程是最美的,获得之后便精神松散,毫无乐趣可言了。我比较喜欢日本人的生活态度,跟谁都隔层纱,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我已经不太习惯全部的打开或者全身心的放松,因为不知道哪天,可能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能让心里刚建立起来的美景崩塌。最可怕的是,崩塌之后,我都已经很难习惯并实行人类正常的情绪宣泄的方式,因为我都快觉得自己要脱离人类大家庭了。
早先我很单纯,喜欢或者不喜欢,都在心里有个底子,后来看了些破书,尤其是迷上天文学,迷上终极问题,我怀疑我的人类属性就在渐渐消退。有段时间满脑子宇宙啊,星辰啊,时间旅行啊之类的破事儿,常常被天上繁星迷的五迷三道的。那段时间,我把自己身上那点儿破事儿,情绪上那点鸡零狗碎的变化,人生那点唧唧歪歪的不如意,跟无边无际的太阳的光辉,跟几十亿年自然的变化,跟宇宙星辰永恒的运转一笔,都他妈的渺小的跟渣子似的。你瞧,我就是打这儿起开始换上外星人的皮肤的。
先前的女朋友,常说我没有烟火气,刚开始我不能理解,我就琢磨,你他妈的见到河边吹来的微风,天上飘着的白云,甚至湖里跳着的鱼儿,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触,生出些自然美好,人类渺小之类的感情么,难道不会短暂的失神,试图融入这和谐(这么好的一词,被他妈的用烂掉了)的天地瑰丽中去么。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像我似的脑子有病的人其实不多,她们要是看见新百的漂亮衣服,街头的美食,才会生出人生美好的感慨来。原来像我似的身体在地球,脑袋在火星的赛亚人也并不多见。
我一度觉得我有可能会出家,后来又一琢磨,发现这年头连那个狗屁李一都成大仙儿了,我再凑过去分那点儿香火钱也没啥意思,见不到佛祖,也窥不见大道。我又一度觉得我这样的货色,要搁到美国60,70年代,铁定成嬉皮士,每天靠吸毒滥交来排遣空虚寂寞(为什么我觉得寂寞这个词这么作呢),要搁到现在的美国,也很容易染上吸毒嗑药,抽大麻的毛病。要不是这么多年,党和国家一直教育我要求实奋进,脱离低级趣味,我肯定走上了社会的对立面了。想想那时候,我父母得多难受?他们的脊梁骨得被戳的多疼啊?
看《十月围城》时,边上坐着漂亮的小师妹,我一门心思想趁着月黑风高,不见五指的影院,想调戏调戏师妹,顺便揩点儿油,沾点荤腥,没想到一不小心被这烂俗的煽情给煽到了,尤其是见着李重光口里喊着“闭上眼睛,我看到的是中国的明天”,眼泪就唰唰的往下流,摁都摁不住。我一边努力的收眼泪害怕被师妹看见笑话,一边还热血沸腾的恨不能回到那个时代为祖国捐躯。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也居然腆着脸往理想主义那儿凑。有时候看科幻片,像什么《火星任务》之类的,我又特别羡慕那些消亡在宇宙中的生命,我至今的愿望仍旧是如此,如果这时候也来个烂俗的拯救人类的戏码,需要一个人牺牲生命,我他妈绝对第一个报名,不选我我就跟他们玩命。
有人说你的境界真高,少跟我扯这些玩意儿。我去牺牲生命才不是为了拯救什么TMD人类,我就是想要这么个特别的经历。要我选择生命的终结,什么儿孙满堂,都没劲透了,一定要激烈、悲怆、决然的去死,那才够劲儿够味儿。比如开着飞机去撞外星人的飞船《独立日》;比如开着飞船去撞太阳《太阳浩劫》;比如拉开头罩,死在宇宙星辰之间《火星任务》。在我看来,我生命的价值如果能换取对终极问题的窥视,全拿去老子也不在乎。
大刘有篇科幻小说叫《朝闻道》,讲的是地球上的科学家因为使用对撞机产生了可以破坏世界稳定的奇点,迫使宇宙的监控者出面阻止事态的进一步恶化。地球上的科学家见到那个超越自己技术和理解能力的存在时,无法遏制的产生了一个念头:想要知道更高一层的知识。监控者跟他们说,基于宇宙空间的相关条例,高层文明不能向底层文明传授超越他们能力范围的知识,以防止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那些科学家问,有没有折中的方式?监控者说如果你们看到了知道了这些知识后终结生命,这样是可行的。绝大多数科学家选择了用生命为代价享受10分钟的全知全能。
这种人生观价值观注定是无法被大多数人接受的。文章里元首们因为即将失去最优秀的科学家而懊恼不已,他们对监控者大声咆哮说“用生命来换取崇高的东西对人类来说并不陌生,在上个世纪的一场战争中,我的国家就有两千多万人这么做了。但现在的事实是,那些科学家的生命什么都换不到!只有他们自己能得知那些知识,这之后,你只给他们十分钟的生存时间!他们对终极真理的欲望已成为一种地地道道的变态,这您是清楚的!”监控者说了一句话:“当宇宙的和谐之美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你面前时。生命只是一个很小的代价。”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病态的人生观,反正这句话说道我心坎儿里了。孔老二讲过很多话,有些靠谱,有些不靠谱,对我来说,最靠谱的就是那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后来我又一琢磨,要是我爹妈知道我满脑子都是这些破烂玩意儿,他们情何以堪呐,唉!
「上图为Camilla Belle,《异能》」
最近一直致力于消灭破烂熊制作的众多Rmvb片子,大多烂片,看着看着也看出点乐趣来。比如上图这个女孩子,纯的跟什么似的,我完全彻底的被控了。此女名叫Camilla Belle,卡米拉·贝勒,美啊美啊美啊美啊美啊美的冒泡,已经成为我最新一任梦中情人。我豆瓣上有个相册叫“那些永远看不腻的小妞儿”,把此女贴上去后有姑娘跟我说海瑟薇比她美,额,我不觉得,海瑟薇也纯,身材也赞,但嘴太大了。
发癔症贴她几张美图,以解我心头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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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片一大堆,有几部还算可以。
猎户座阴谋 | Seb Janiak | 2009 | 法国 | ★★★★
这是一个短片,只有19分钟,主要讲一个隐秘的机构调查最近地球几十年发生的一些无法解释或者解释有疑问的事件,并直指这些事件都说明我们这个文明之前曾经历过好几个非常先进的文明,但因种种原因都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我们应该意识到这个文明现存的危机并寻求对策。短片挺好玩,搞的是神秘+阴谋论那一套,看这个片子可以把历史上有名的神秘事件回顾一遍。这种事儿可信可不信,别太当真,不过那些照片P的好有趣,有些不明显,有些特明显,值得一看。
轮滑女郎(Whip it)| Drew Barrymore(导演)| 2009 | 美国 | ★★★★
这片子还是走励志青春寻找自我的套路,没太大新意,但拍的到还算有趣。艾伦·佩吉担纲,从《朱诺》开始就特别喜欢这个女孩子,这回看到她好有亲切感,一颗星给她。她的气质,挺符合故事里女孩子,有点小清新,又有自己主见,青涩里带着点微甜和倔强,这种调调我喜欢,尤其是艾伦·佩吉吐舌头,OMG,我的魂儿都被勾走了。结尾艾伦所在的轮滑队没取得关键,到是有点惊喜,不过看似导演也没深入,所以就止于惊喜,未再深入。故事算是说圆了,但有几个人物有点单薄,范儿不够。
其他杂七杂八看了一堆烂片,算是为了我硬盘里剩下的那600多G好片子做铺垫。
《暮光之城》1 | ★★★ 《暮光之城》2 | ★★☆
终于看了《暮光之城》的前两部,第三部效果不好,没继续看下去。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有女孩子要死要活的迷这个,反正我觉得里面男猪脚很丑,帅个屁。和帕丁森比,他那个吸血鬼家族里,老爸优雅,老弟英俊,连女猪脚的爸爸都很man,更不要说那个身材一级棒纯纯的狼人了。就这一副鞋拔子脸也迷倒万千少女,真不知道是我审美退化还是那些女人花痴。第一部也就罢了,第二部真是烂污货。一个狗屁狗血的所谓爱情故事,被人为注水到2个小时,害的我不停地忍住快进的念头,最后还是没等到个女猪脚变身,什么玩意儿。
《模范贱兄弟》| ★★☆
典型好莱坞青春屎尿屁。没想象的那么刺激(其实根本没想象,这种片子原本就是抱着消灭一部是一部的想法看的),倒是也没烂到很离谱,凑合还能看看。
《爱不胜防》 | ★★★
又是典型好莱坞生产线制作,詹妮弗·安妮斯顿那张老脸跟皮子被绷紧似的,看着闹心,所谓的爱情也水煮水似的无聊平淡,看了多少年这生产线之作还是一成不变的故事梗概。
《异能》| ★★★
看得出来还是想说点故事的,Chris Evans确实狠帅,Camilla Belle又真的好纯,我差点就被这俊男美女给迷惑住了。躲避时间窥探的trick有点意思,但是整体上太乱,很多人物毫无意义,主题(这类的也没什么可讲的主题吧)大多很鬼扯,不靠谱。不过俊男靓女也值回三颗星了。
《安息》| ★
想知道什么样的片子可以称为巨烂无比么,看看这部你就知道了。
《求婚大作战》| ★★
这类片子不快进我怎么能看得下去啊。Kate Hudson老的跟大妈似的,还一个劲儿扮青春,Anne Hathaway倒是嫩啊,可惜浪费在这破片子上了。两个女人从小就是好朋友,好的同穿一条裤子似的,为了结婚又大打出手,谁也不客气,然后又俗套的和好了,TMD,能不能不要这么情绪化,套路化啊。看了开头就能知道结尾的烂片。
我觉得继续将看烂片进行下去,没准就能从这堆片子里翻出几部还不错的来。
电视里看到介绍戴卫的画,很喜欢,我不懂艺术,只会讲看着喜欢,觉得画风古拙,意境高远。
摘一段戴维的简单介绍:戴卫,1943年生,斋号风骨堂。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画艺术委员会会员,四川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国务院津贴专家,四川省诗书画院常务副院长,国家一级美术师。
贴一些喜欢的画,点击大图。
图1:风骨堂人物之八–寒江独钓
图2:风骨堂人物之九—坐禅
图3:1988年大凉山的回忆–马帮
今天在读威廉·曼彻斯特的《光荣与梦想》,读到第三章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书里提到1934年时,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是联邦调查局所谓的“头号公敌”,Dillinger(迪林杰)犯案累累,十次杀人,四次抢银行,三次越狱,最后通梅尔文·博维斯所率领的联邦调查局的一批神枪手对打失败,才算完事。
那个年代美国社会动荡,出了很多大盗,比较有名的有“美男子”佛洛依德、“娃娃脸”纳尔逊、巴克“大娘”、机枪手“凯利”以及当时还只是初出茅庐的雌雄双煞邦尼·帕克和克莱德·巴罗(电影「雌雄大盗」《Bonnie and Clyde》的原型)。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点,因为在1935年,后来的罗斯福还未走上政治前台,而此时酷爱看滑稽连环画的联邦调查局局长J·埃德加·胡佛正忙得焦头烂额。
图1:FBI当时掌权人J·埃德加·胡佛
之所以想到了解这些大盗,是因为牵扯到一部电影。前一段时间刚看完莱昂内的《美国往事》,十分喜欢,尤其是知道30年代美国有禁酒令,而故事里的“面条”(罗伯特·德尼罗 饰)和“麦大”(詹姆斯 • 伍兹 饰)当时就是干的私自贩酒的勾当,而后来“麦大”假借抢银行实行金蝉脱壳之机,隐瞒“面条”几十年并让其背负心理阴影的情节,更是和John Dillinger的故事颇为相似。这类传奇人物的故事总是能吸引人。
由于1929年爆发的经济危机及“禁酒法”的影响,犯罪问题成了美国30年代的一个全国性难题。时任FBI局长的埃德加·胡佛当时手头上有很多事情要办:准备把司法部迁往宾夕法尼亚大道的新建大厦,奉总统之命监视法西斯组织,研究国会刚通过的防治罪犯行为的新法案,把已裁撤的禁酒局的侦缉人员收编入联邦调查局。成功抓捕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这样一个“头号公敌”则为FBI塑造自身英雄形象提供了一次绝佳的机会,成功的在全国范围内树立了自身的声望。
图2: 21岁的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图片来自印第安纳惩教署
1903年6月22日,约翰·迪林杰出生于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的橡树山(Oak Hill),是约翰·威尔森·迪林杰(John Wilson Dillinger,1864年7月2日-1943年11月3日)和玛丽·艾伦·莫莉·兰斯卡斯特(Mary Ellen “Mollie” Lancaster,1860-1907)两个孩子中的老小 。其父为杂货店老板,据报道,他是一个很苛刻的人 。在一次采访中他说自己严格遵守行事准则并且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
图3:John Wilson Dillinger / 约翰·威尔逊·迪林杰
根据一些传记作者,他的祖父Mathias Dillinger 1851年从梅斯(Metz)移民到美国。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的父母在1887年8月23号结婚,他父亲是一个杂货商,据说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根据一些采访的报道,John的父亲对自己的观点非常坚信,并且认为孩子是“不打不成器”(spare the rod and spoil the child)。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还有一个姐姐Audrey,出生于1889年3月6号,比John大14岁。
图4:小时候的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
图5:姐姐Audrey和小时候的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
1924年4月份,Audrey和Emmett “Fred” Hancock结婚,并育有7个孩子,而此时年纪幼小的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都由姐姐照顾,直到他的父亲和Elizabeth “Lizzie” Fields (1878–1933) 于1912年再婚。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起初不喜欢后妈,不过据传闻,最后还是接受了她。John的父亲和Elizabeth后来育有三个孩子,Hubert Dillinger、Doris M. Dillinger和Frances Dillinger。
青年时期,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就经常因为打架和小偷小摸而陷入麻烦中,而且因为其“混乱的人格”及欺负小同学的劣迹而备受关注。他最终退学,并为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一家五金店工作。尽管工作十分努力,但他经常会整晚出去放纵。这使得他父亲担心城市环境最终会毁了儿子。1920年,其父敦促迪林杰搬到了摩斯维尔(Mooresville)。尽管换了新环境,迪林杰的性格依然如旧。1922年,他因偷车被捕,其父与他断绝了关系。为了摆脱麻烦,迪林杰选择加入美国海军,但数月后,趁着服役的舰船停靠在波士顿的机会,他擅离职守,这使得他被军队除名。
图6:1924年的Beryl Ethel Hovious/ 贝瑞·伊萨·霍维斯
迪林杰回到摩斯维尔并邂逅了贝瑞·伊萨·霍维斯〔出生于1906年8月6日〕。1924年4月12日,两人在马丁维尔结婚。但是他却不能保住工作,也无法保住婚姻,两人最终于1929年6月20日离婚。
图7:1989年的Beryl Ethel Hovious/ 贝瑞·伊萨·霍维斯
初次作案[互动百科][新浪读书]
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的第一次作案有点荒唐。由于找不到工作,迪林杰和他的朋友艾德·辛格顿(Ed Singleton)策划抢劫。两人从本地的一家杂货店中强走了120美元。逃离现场时,一位牧师认出了他们,并向警察举报。次日两人便被逮捕。辛格顿坚称无罪,而迪林杰在父亲的劝说下承认罪行 ,结果他却因蓄意抢劫被重判10到20年有期徒刑(其父在后来的采访中表示,他很后悔自己的建议,认为正是他的建议导致了不公正的判决)。他曾试图恳求法官减少刑期,但遭否决。在押运到监狱途中,迪林杰曾试图逃跑,但很快就被抓了回来。
图8:John Dillinger(约翰·迪林杰)的众多面孔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