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24, 2010 at 5:14 下午 | 色影无忌[摄影]
- Posted by kevin |
已经有N个周末,我一个人憋屁似的憋在办公室。大热天我实在坐的太无聊,背着个相机出去找书店看书。绕了半天找着一家面馆,面又好吃又便宜,真好。一路顶着大太阳跑到新华书店。我也没辙,江阴这边我看到的只有这么一家书店,书不算太多,但比路边那些卖辅导书的书店要强的多。娘西皮,新华书店就是恶心,什么书都不打折,老子要不是憋在这个鬼地方,早拿信用卡去当当、卓越、孔夫子买书了。
这更加坚定了我开学就买kindle 2的想法,不然那些有点阅读意愿又没什么购买价值的书,我怎么才能读掉呢?这几个月每个月都发1K的工资,攒攒正好到开学付了住宿费和kindle 2,基本没的剩下,真是穷困潦倒,内流满面,还好读博不用交学费。
最终还是买了三本书,译林出版社出版的译林名著精选。为什么译林出的书要8折买呢?我看那些薄薄的其他鬼出版社出版的书,都要好多钱,比如谷崎润一郎的《阴翳礼赞》,才120多页,我靠,居然要20多(当然了,这里有点夸张,这年头屁大点书就敢要好多钱,但相比香港和国外,还算好的,最忍不了的是像四娘那种货色的书也买很贵,我靠),而一本译林的《茶花女》200页,只定9.5,打个八折才7.6,一本译林的《昆虫记》,385页,定价才21,打八折就是16.8,真没天理。
何况人家译林的封面朴素大方,用的是软封皮,还有一根红色的带子可用作书签,我不要太喜欢啊。靠那些华而不实的出版和装帧。
—————————–贴图区[路上随手拍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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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23, 2010 at 5:19 下午 | 色影无忌[摄影]
- Posted by kevin |
为了给实验室的几个大牛带水蜜桃,中午和师兄、嫂子、小妹妹驱车去小妹妹同学家里买水蜜桃。阳山水蜜桃貌似很有名啊,不过确实非常好吃,又水灵又嫩又甜。
[点击连续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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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23, 2010 at 8:50 上午 | 杂花生树[时评]
- Posted by kevin |
我小时候爱读书,什么都读,文言的,白话的,科普的,漫画的,无所不包,虽说量不算大,但类别挺多。稍大一点,开始有逆反心理,虽然表面上不讲,但从高中开始,基本上别人威逼我做的,强迫我做的,我都不爱干。高中的时候,我最烦写文章,语文老师要求每周写一篇随笔,借此来锻炼自己的文笔,以期在考试时写出漂亮动人的限时文章。每周一次的随笔,我向来是抄一篇《读者》上的文章,草草了事。
一回两回还可以,抄多了,老师也烦。每次随笔本发回来,都是红红的批语,什么不允许再抄了,什么不能自己写的什么吗,还有些是批评。我这个人脑子后面长是有反骨的,最烦别人来指导我,你让我写,我还就偏不写。不但不写随笔,我连课都不爱上。高中三年,前两年成天和同桌研究电脑,玩软件,就是没正经上过一天课。每天被点名批评,经常要被带家长。就这样过完了我的高中生活。
三年多,我虽不爱写文章,但书是照旧喜欢读的。那时候年轻,涉世未深,对《读者》、《青年文摘》之类的书刊杂志很是喜欢,课上看《大众软件》、《电脑爱好者》之类的杂志累了,就从桌子里搜出一本《读者》来读。那时候《读者》最流行,很多像我一样大的学生都喜欢订。那些小故事、心灵鸡汤,看了以后倒是真蛮感到和鼓舞的。
进了大学,更是没人管束,几乎不去上课,把时间全都用到读杂书和玩游戏看电影上。那个时候,我又开始对成功学感兴趣,经常性的反思自己,并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之类的话来鞭策自己。那时候读的是卡耐基之类的书。从高中到大学,一路读过来,身边的同学经常推荐刘墉的书,说是很好。我高中时,就接触过他的书,那时候倒是没想多少,就觉得反正跟《读者》上面的文章很相似,读到大学,发现此人的书依旧盛行,这回我已经快读博士了,刘墉的书还是畅销书。
这让我很难接受。有段时间,心灵鸡汤什么的书籍,特别流行和畅销,我也曾经历过那个时代。什么《穷爸爸富爸爸》、《谁动了我的奶酪》,等等,不一而足。有些书我读过,有些书我没读过,我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群人,但我敢说,这些书,90%是应该拿去烧掉的。何况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大都是些自诩道德崇高,优越感十足的所谓精神教父在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每个人都经历苦痛,每个人也都有过欣悦,但千万别拿自己那点破事儿往别人身上套。老罗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个人的喜怒哀乐都得自己来体验,换是我,听见一个跟我不是很熟的人对我讲“这个世上永远存在着一些无奈,而这些无奈,你永远…美若没有几分遗憾,如何能有那千般的滋味?”或者“失败的时候,你可以坐在地上,回头看害你跌倒的坑洞,检讨自己为什么失败”或者“你也可以伤心、落泪,但是一边擦眼泪,一边站起身,准备再一次向前冲”之类的屁话,我一定会揍到他认不出自己来。
说老实话,刘墉的书在当年我都不是很感冒,何况是现在。我也曾看过一些视频,以前我最多是没把这个人纳入我认可的作家体系,忽略他的存在,看到了他的视频,我还真是非常讨厌这个人。有朋友送过我他写的书,最大的特色是字很大,行距很大,这种明显骗钱的玩意儿,我还真是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的。一个娘娘腔似的男人,满嘴仁义道德,满嘴情啊爱啊的,动不动就来指点你的人生,还不管你愿不愿意。指点完了,你要是有点不爽,他还动不动就来刘墉式的宽容,原谅你的过错。我就靠了,怎么有他妈的这么自以为是的货呢。
看看他的名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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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22, 2010 at 5:35 下午 | 吉光片羽[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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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就凑活着看,只拍了几张,点击看大图]
昨天听说丘成桐教授要过来开个小报告,吓一跳,我怎么琢磨都没搞明白,看来小小的江阴面子到不小。之前去参加联想创业之星的讲座,见到柳传志,这回又能见到大神级的丘成桐,果然运气不错啊。
读书读到我这份儿,都快做phd的人了,要是谁说不知道丘成桐是谁,真该拿板砖一脑袋拍下去,砸晕为止。理工科的,好歹也要对咱们中国数的出来的几位大师级人物有点了解吧。光囊括菲尔兹奖、沃尔夫奖、克莱福特奖这三个世界级奖项,就已经成为活着的传奇了。
不知道的同学自己点击丘成桐–百度百科
今天过来丘老带了两个人。一直是一个还蛮儒雅的中年人在讲他们的一项3D技术。我倒是没太激动,对大神也没啥太多感觉,但是这项技术非常不错,将来的应用前景很广。刚开始我自己还在琢磨这项实时3D扫描技术在医学方面的应用,尤其是核磁共振和病理分析方面,没过多久人家就讲出来了。
那个儒雅的帅哥一直在强调这项技术在动漫和电影、游戏中的作用,还放了一个他们公司和好莱坞一家动画制作公司共同制作的CG动画。这项技术的特点在于如果能实时有效地建立一个人的人脸3维模型,就可以在电影中不需要真正的演员,而是直接用3维技术构成那个演员的表演。建立在微分几何上的这项技术,可以实现平面到3维的无缝转换,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懂,但大概听下来,是指通过微分几何的算法,将原本在玛雅或者3DMax建模时产生的畸变消弭掉。


[格子已经发生畸变]
如果用棋盘比作一个平面,用黑白格子填充,就是上上图出现的样子。一般情况下的玛雅和3DMax,建模时如果让这个平面去包裹一个立体的物体,就会出现每个格子的畸变。四方形的格子变形成菱形或者三角形,但三角结构在机械加工中无法形成样条曲线,因此无法用机床加工出来。利用丘成桐教授团队的技术,利用他们发明的微分几何的算法,可以在包裹三维物体时不发生畸变,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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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20, 2010 at 2:03 下午 | 吉光片羽[扯淡]
- Posted by kevin |
多年来,我一直有折腾的毛病,折腾自己,折腾东西,尤其喜欢折腾电脑。昨天公司里的小妹妹要我帮她装win98,说一个财会的学习软件非得在win98或者win2000下才能用。一般我们都往先进了发展,谁没事倒退着走呢?
后来我想到可以整个虚拟机在xp下面,这样省得重装系统,还不影响平常工作。网上搜了搜,下了个Vmware。装虚拟机系统要准备好win98的安装镜像,没辙,又得去网上下。再研究研究发觉Vmware设定起来太麻烦,还是选择用Virtual PC更方便。
Virtual PC安装简单,新建虚拟机也简单,正巧网上有别人已经安装好的win98虚拟系统的打包,直接down下来就可以用了。我发觉这是一个新的折腾视角,于是发扬不折腾毋宁死的精神,又从网上down下来Vmware下面的mac系统。
mac系统也是别人安装好后打包的,Intel和AMD的CPU都能用,试了试发现台式机没用,但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可以跑。可惜我的小本本是酷睿2.6的,如果内存能有4G、DDR Ⅲ双通道,CPU能上4核,我估计跑起Mac来肯定快得多。我现在有点卡,速度有点慢,但确实不折不扣的mac,与我原先折腾的RK Launcher或者其他美化不可相提并论。
这是一种明显蛋疼的行为,还是要有钱买个真正的mac本才是王道。后来又折腾装iwork,iwork 09 装不上,原因是这个mac的系统版本偏低,mac os更新每次重启后安装半天就死机,所以真是没兴趣再搞了。每次折腾的时候很有乐趣,但折腾完事儿了兴趣立马就转移了,我真是水性杨花啊!
贴几张图,算是70%的体验过mac了。
—————————————体贴区[猛击看大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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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19, 2010 at 1:03 下午 | 开卷有益[读书]
- Posted by kevin |

青木新门 著 | 《纳棺夫日记》| 横山茂人 英译 | 净觉 中译
下载:《纳棺夫日记》
前几天晚上正巧在住所看电视,调到中央6台,正放着一个节目,大概是名片播放之前的推介。之前读过蔡康永的《有一天啊,宝宝》,又经常看康永哥主持的节目,所以当看到蔡康永在那里侃侃而谈时,就停下来观看。
他推介的电影是《入殓师》,一部我很喜欢的电影。当时很受触动,从电影里我读到了日本人独特的生死观,并且从本木雅弘主演的入殓师给逝者入殓时温柔,庄重的动作中感受到生者对逝者的缅怀与尊重。从蔡康永那里了解到一本书,青木新门先生的《纳棺夫日记》,这才知道原来这部电影就是改编自青木新门先生的真实经历。
之前我对日本人的了解无非来自电视、网络和书本,读过鲁迪·本尼迪克特的《菊与刀》,或许能从别人的描述处了解到日本的民族性格。一如他们的国花樱花,生若夏花般灿烂,却如昙花一现,在最耀眼最美丽的时候凋零。日本人独特的文化形成了他们对待生死的独特认识。二战期间,日本军队尤其是神风敢死队以为天皇效忠为荣,以将自己的肉体与精神奉献给至高无上的皇权为耀。那时的日本武士,甚至日本普通民众,都把死亡看做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若可以为心中更高的目标和信仰,死亡随时可以放弃。我常讲,如果一个人放下了我执,看淡了生死,即立地可成佛,因此,那时的有些日本人,有可能在生命终了时无限接近超越生死的境界(屠杀无疑是兽行)。
随着战后日本恢复经济,民众的生活越来越安定,民众对荣耀的渴望渐渐被更加符合实际需要的生存和发展取代。皇权的削弱,自我意识的苏醒,伴随着更加功利和实际的生存哲学的盛行,军国主义和日本武士道精神越发难觅市场。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因而会更加珍惜,此时,日本普通民众对生死问题的看法也在发生变化。谈论死亡变得不那么轻松和自在,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恐惧也成为普通人的情感经验。人们开始回避这个问题,开始不自觉地流露出对死亡的害怕和不安。我读《纳棺夫日记》之前,一直以为日本人看待生死的态度如电影《入殓师》里所表现的那样平静安然,可现在我知道,极少有人可以超脱生死,我们芸芸大众无论中国、日本,都很难放下心中的自我,很难坦然的接受和谈论死亡。
纳棺夫是一个生造词,意指给逝者整理仪容,并以一套充满仪式感和庄重感的流程安抚逝者的灵魂,将他们的尸体收殓待做他用。这样一个职业,无论在何处,都很难被亲人好友理解并支持。当初青木新门先生也是种种机缘之下,无奈走上这条道路。在接触并从事这项职业的过程中,青木新门不可避免的与逝者接触,每天面对死亡与周遭逝者亲人的苦痛,促使他在不断地灵魂拷问中深华对生与死的思考,在怀疑中变得更加笃实而坚定。
生与死是宗教不可避免的话题,死亡又是大多数人不愿面对的事情。在战争年代,周围的一切变得不那么安全,生命的陨落早已司空见惯,人们反而能够平静祥和的看待死亡。而今我们的科技不断发展,生活越来越好,人们的寿命也在增长。死亡变成了大家避之唯恐的存在。无论佛教、基督教抑或是伊斯兰教,生与死是永恒的话题。宗教就是在思考和阐释生存与死亡的过程中,触及到人类最终的疑问:“我从何处来?我是什么?我该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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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18, 2010 at 1:28 下午 | 开卷有益[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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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汪曾祺先生的《大淖记事》,就能嗅到浓浓的乡土味道。之前小时候学过的课本里有其中一篇《受戒》,那小和尚和小姑娘之前的纯纯的情愫,扑鼻而来的乡土气息,都叫人十分欢喜。
《大淖记事》第一篇讲的是小锡匠和巧云的故事,细腻的描写仿佛让人置身画境,真切的感受身边发生的故事。发现一个细节,里面有一句“他们大多不是本地人,是从下河一带,兴化、泰州、东台等处来的客户”,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故事发生的地点大淖竟然靠近我的家乡东台。
《受戒》是我最喜欢的故事,除却依旧浓郁的乡土气息,人与人之间的那种简单、质朴的感情,总能打动你柔软的心灵。明子、小英子、仁山师傅等等,里面的人物个个鲜活,且不落窠臼。不似那些卫道士,和尚们既吃肉,又打牌,突破束缚的人物性格加上鲜活的个性特征,会让我们眼前一亮,会心一笑。
摘几个喜欢的段子:
下面就是师兄弟三个,仁字排行:仁山,仁海,仁渡。痷里痷外,有的称他们为大师父、二师父;有的称之为山师傅,海师父。只有仁渡,没有叫他‘渡师父’的,因为听起来不像话。
仁山所说当一个好和尚的三个条件,他自己其实一条也不具备。他的相貌只要用两个字就说清楚了:黄,胖。声音也不像钟磬,倒像母猪。聪明么?难说,打牌老输。他在痷里从不穿袈裟,连海青直裰也免了。经常是披着件短僧衣,袒露着一个黄色的肚子。下面是光脚趿拉着。他一天就是这样不衫不履地这里走走,那里走走,发出母猪一样的声音:‘呣—-呣’
她挎着一篮子荸荠回去了,在柔软的田埂上留了一串脚印。明海看着她的脚印,傻了。五个小小的趾头,脚掌平平的,脚跟细细的,脚弓部分缺了一块。明海身上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觉得心里痒痒的。这一串美丽的脚印把小和尚的心搞乱了。
她问,烧戒疤的时候有人哭吗?喊吗?明子说没有人哭,只是不住的念佛。有个山东和尚骂人:‘俺日你奶奶,俺不烧了!’
这是年轻漂亮的和尚出风头的机会。一场大焰口过后,也像一个好戏班子过后一样,会有一两个大姑娘、小媳妇失踪—–跟和尚跑了。
他们经常打牌。这是个打牌的好地方。把大殿上吃饭的方桌往门口一搭,斜放着,就是牌桌。桌子一放好,仁山就从他的方丈里把筹码拿出来,哗啦一声倒在桌上。斗纸牌的时候多,搓麻将的时候少。牌客除了师兄弟三人,常来的一个是收鸭毛的,一个打兔子兼偷鸡的,都是正经人。
有时没有外客,就把老师叔也拉出来,打牌的结局,大都是当家和尚气得鼓鼓的:‘x妈妈的!又输了!下回不来了!’
他们吃肉不瞒人。年下也杀猪。杀猪就在大殿上。一切都和在家人一样,开水、水桶、尖刀。捆猪的时候,猪也是没命地叫。跟在家人不同的,是多一道仪式,要给即将升天的猪念一道‘往生咒’,并且总是老师叔念,神情很庄重:
‘————-一切胎生、卵生、息生,来从虚空来,还归虚空去,往生再世,皆当欢喜。南无阿弥陀佛!’
三师父仁渡一刀子下去,鲜红的猪血就带着很多沫子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