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 23, 2010 at 4:38 下午 | 杂花生树[时评]
- Posted by kevin |
注:题目自拟,版权归原作者及单位所有
时代信报采访10 余位南周旧臣长文
有些事情仍然超出你的想象力
11月8日,记者节。
在我们看来,这一天的意义不仅是可以上街庆祝,也不仅是可以因此多领到一笔特别奖金。在这一天,思考一下什么是记者,我们可以做什么样的记者,将有助于我们的职业获得更多尊严。
你可以不当记者,但是如果当了记者,你必须是个好记者。〈南方周末〉这样教育它的记者。于是,这份报纸一度成为了中国报纸当仁不让的精神指针。这是一个神话般的报业孤本。
在这个记者节,我们萌生了这样的念头——追踪寻访南方周末走向鼎盛时期的骨干记者,他们在南周的光辉岁月,他们的个人变迁,他们对时代与新闻的思考……以他们这个群落的历史,来述说转型期中国的故事和中国新闻的演进。他们虽然现在大多已不在南周,甚至有些已经没有在媒体,但是他们在中国新闻史上的符号意义,却历久弥新。而他们的困惑与尴尬,也逼视出性格与时代的矛盾。
作为与南周有着近似定位与追求的区域新兴媒体,我们无意于以此攀龙附凤。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印记,试图复制是愚蠢的。我们仅仅作为记者,以这些文字向那些优秀的同行致敬,并对个人新闻价值观,做一次提醒和梳理。
感谢10余位受访者认真回答我们的问题。同时,由于时间与资源的局限,我们遗漏了很多重要的采访对象,谨此致歉。
一群记者和他们的时代
——寻访南方周末黄金一代
重庆时代信报记者田间 吴鹏 黄大赛 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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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3, 2010 at 2:23 下午 | 杂花生树[时评]
- Posted by kevin |
阮一峰大哥:
您好!
冒昧给您写这样的一封信,有叨扰之处,多望海涵。
先自我介绍下,我是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研三的学生,专业是机械。
关注您的blog有一段时间了,大概是从去年年底起,开始做自己的独立博客,起先是在新浪写blog,写一些自己对生活的所思所感,一些读书的心得和感悟,后因新浪博客不够自由,故而转到自己的网站上写blog,从那个时候起,注意到您的博客,并一直关注。
从您的文章里,我获得很多启示,虽然有点烂俗,但我还是想说,我的一些想法与您不谋而合,不过这不是这封信的重点。
目前,我正准备考博,目标是上海交大机电专业。本科的时候,我浑浑噩噩,小时候养成读书的好习惯,被体育运动和游戏耽搁,那个时候,并没有仔细思考自己的人生,将来的发展。大概从大三下学期开始,感觉到学业的压力,感受到人生路途中的迷失和惶恐,开始通过读书,思考探索自己发展的道路和人格价值的完满。
从那个时候开始,读书,思考,开始有意识的记录自己在生活中的感悟,将它诉诸于笔端,好让自己在未来某个时间,回首曾经走过的道路时,感受到我的心路历程,体味到成长的痕迹。当我开始读书时,我越来越有一种感觉,就是周围同学的状态,与我很多观点不能契合,我时常感到,未能有一个好的交流与倾诉对象,使我在读书的道路上可以相互勉励,共同提高。
进入研究生阶段,愈加喜欢读书,并觉得自己的变化在悄然发生。对未来目标的明晰,对前程路途的憧憬,使我心态愈加平和,并审视自我,发现身上潜藏的诸多缺点。我常觉得,周围很多人,不愿意读书,不愿意思考,如罗素所说,绝大多数人,倾其一生,都愿思考。周围的很多同学和朋友,不愿意了解历史,解读真相,只愿意把时间花费在无聊的网络游戏上。
我常想,一个不愿阅读历史的年轻人,往往是一个不愿面对自我的人。一个不愿意思考的青年人,活的浑浑噩噩,没有自我。他们太多依赖物质上的满足感,而不愿追求更高层次上的精神家园。在这样的境况下,我依然喜欢读书,且愈加喜爱,我从书中,从很多对自我有所希冀和追求的人身上,找寻共鸣,并勉励自我前进。您也是其中一位。
我不愿以我的观点强加于别人,每个人的生活道路是自己选定的,他人不能也无法改变,但我常想,一个对自己有所了解的人,一个能对自我审视,并观照内心的人,大抵才能算得上一个完整的人。这读研的几年里,我越发觉得一些以前无法想通的东西,一些以前不能认同的观念,变得愈加柔和与了然,开始和我的影子发生重合。
我越来越感觉到,读书是一辈子的事情。读书或者学习,在我看来,并不是指学校里,课堂上的教科书学习,很大程度上,我们的教育制度,在扼杀我们的兴趣、梦想。我常感到,我身边的朋友们,并没有梦想,没有理想,没有对一件事儿或者一种信念的追求与坚守。我所谓的理想,并不是多么高尚的,多么宏大的目标,我很认同兰迪·鲍许教授在他逝世前的演讲里提到的观点:坚守本心,追逐孩子时期的梦想,就会让人变得与众不同,变得立体与完满。
对一种普世价值观的认同,对真诚、善良、理性等等词汇的信仰,已经缺失于我们这个浮躁的社会。令人扼腕的是,这个社会里的年轻人,常常会把房子、车子、票子作为自己的目标。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好,但若整个社会,这样的年轻人,占多数,整个社会,以这种价值观而视为常态甚至推崇有加,我以为,这是我们国度的悲哀,是浮躁社会背负的原罪。
幸好,我看到很多有思想,有主见的青年人,看到很多像您一样的人,可以认同应该认同的准则,可以不违心生活,不虚假说话。我并不以您为我的偶像,就像陈丹青说的,“我以为有出息的青年,不会做追心这样的事,年轻人,想要有出息,一是苦读,读好书,二是吃得了苦,受的了委屈”。我把您作为我的同行者,在生活或者人生的道路上,可以参照,并告诉自己,你永远不会独行。
看到您的经历,您也是博士,而我也正好处在准备考博的时刻,我写这封信,并不是向您讨教您对于是否读博的看法,我以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让别人代替自己思考和做决定,是一个懦弱而没有自我的人会做的事情。我读博的想法有三,一是,我觉得首要的,是我尊重并渴求知识。记得王小波书里有句话说的很好:王小波讲他大学时期的数学老师,曾经跟他们讲过;为什么要教你们这些东西?你们肯定会说,这些将来根本用不到,但我要说,因为它们是好的。我有一种单纯的感觉,我觉得知识是美好的,不好的只在于使用它的人的态度和手段。
我因为读书,觉得书籍是好的,觉得知识是好的,它就在那里,我希望可以再多几年时间,好好的读一些书,好好的做一些事儿,我不喜欢也确实不想说读博是为了做学问。学问有很多方面,在生活里到处都是,我更直接更原发性的想法就是想做一些事儿。读博的第二个想法是我希望在读博期间,遇见更多优秀的人,和更多出色的人才交朋友,学习别人的优点,并锻炼自己在各个方面的才能。读博的第三个想法,是我确实有虚荣心,希望可以在读书的道路上一路走到底,并且可以满足父母的愿望。这一点,我从来都不否认。我常说,并不是因为读博会使人变得优秀。学习无处不在,而且终其一生,都要贯彻下去,不然很快就会被淘汰,而且,我相信,您或许也和我一样,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对世界的好奇心。学习,是获取知识,满足好奇心的最好途径。
我讲这么多话,一是把您引为同行者(请允许我如此冒昧),二是想知道您在您当时,对读博和工作的一些想法,或者对社会上的一种论调(这种论调,在我的周围随处可见,读书无用论,找点找工作赚钱买房子,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给别人打工之类的,幸好这种观点并没有在我父母身上出现)所持的态度和思考(当然,我并不脱离实际,我的家庭情况允许我继续读博)。
我常想,一个站直的年轻人,他所秉持的,并不是武力或那些虚幻的名头,而是内心世界的丰富与强大,但我也相信,内心世界的构造与加固需要很多灵魂的共鸣和理性诚实的话语,而您恰恰是我所认同的有着理性与诚实话语的前辈。
热切期盼您的回信。
祝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二月 23, 2010 at 12:11 上午 | 开卷有益[读书]
- Posted by kevin |
Mark下:晚上吃晚饭,喊好友去学校外面散步,这几天在学校教研室,每日做题,背英语,教研室的空气很浑浊,于人身体不甚舒服,所以想去外面走走透透气。好友与我均是爱书之人,常于读书一途交流,每遇见好书,都会提醒告知对方。
两个人走到瑞金路上的老书店,想起来,这瑞金路上有两家书店,一家正版较多,一家盗版较多。正版较多的叫御苑书屋,刚来本部的时候,常常到他家逛逛,顺手淘了好多盗版书。那时候经费紧张,当然现在也不宽裕啊,不过书本是拿来读的,遇见喜欢的先买本盗版的,尤其是那种合集,过过瘾,等有机会,有条件的时候,再买正版或者精装版来收藏。
这个时候,真是感觉这个国度的美好所在了。盗版较多的这家店,很少光顾,因为离学校太远,一般很难会散步到那儿,今晚和好友去那里,发现新年又进了好多新书,当然还是盗版的。梁文道全集(想起来,以前很少能看到文道兄的书,看来这社会也是与时俱进的),毛泽东传和陈诚传也码在那儿。一直很想读黄仁宇先生的万历十五年,这次又看到有黄仁宇合集。这盗版书商真是聪明,很会拿捏爱读书人的心思。
东野圭吴的合集,年前就想买,当时一时控制住,没下手,其实这也没所谓下手,都是盗版书,就是图看书,没必要考虑收藏价值,25块钱能读好几本,何乐而不为呢,原谅我间接支持盗版事业。顺手拿了一本米兰昆德拉的集子,收了他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生活在别处》等几本书。
晚上得空,在当当网和卓越上找《光荣与梦想》,当当网没货,卓越网太贵,遗憾。孔夫子和中华书局,我都没在上面用过信用卡,就懒得折腾,太费时间了。《光荣与梦想》不是马云那本,是威廉·曼彻斯特的那本。书很厚,也很好,一直想买,997页,算是大部头,这种书是不会拿盗版来虐待自己的,后来在淘宝上花51块钱拿下,包括运费,第一次发现其实淘宝也可以买书的,以前倒是没注意过,当然,在淘宝上,买书也得选好一点的商家,比如先锋书店这样的网店。
光荣与梦想在当当上是和联邦党人文集放一起买的,唉,要是有的话,就直接下单了,毕竟联邦党人文集也是我觊觎已久但一直缺货的书啊。
Mark到此为止,少写点字,多留点时间背单词。
二月 22, 2010 at 12:24 下午 | 开卷有益[读书]
- Posted by kevin |
手头上没有纸质书,因为目前没时间买。一般我买了书,总迫不及待的想要读完它,仿佛是打一场战斗,渴望获得胜利的快感或者征服对手的满足感,可惜最近一没时间,二没精力买书,而电子书就满足了我既可以在零碎时间阅读,又可以不用时时牵挂的想法。
目前正在读《博尔赫斯小说集》,其实想读他的书已经许久,但一直找不到一个很好的机会。记得在看别人文章时,总会提及博尔赫斯或者卡尔维诺之类的大名,我冒昧揣度既可能是确实人家喜欢又可能是想要通过这几个名字来炫耀读书的丰富。不过,从那时起,我算是记住博尔赫斯了。
刚刚读了几篇短篇,确实很有意思,没想到语言可以组织成如此有趣味又不失深度的文章。他的叙述方式,在我印象中绝无仅有,或许曾看到别人的文章有意或无意的模仿,但绝不会如此的真切。像是《心狠手辣的解放者莫雷尔》、《作恶多端的蒙克.伊斯曼》或者《玫瑰角的汉子》,总叫人摸不清到底多少是真实,多少是虚构。
做个记号在此,等考完试安心读完它。
二月 21, 2010 at 1:40 上午 | 开卷有益[读书]
- Posted by kevin |
麦克布雷尼 《猜猜我有多爱你》
多么可爱的故事啊,多么可爱的小兔子和栗色大兔子。“我爱你,到月亮那么高,再—–绕回来”。
林语堂 《中国人的国民性》
忍耐性,散漫性及老滑性,为林语堂先生告诉我们的中国人三大弊病。5000多年的文明古国,终究是有些东西慢慢变质,腐朽而不居于变化了。所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大概就是说如此吧。中国的文化积淀,让中国老百姓在家里忍气吞声;没有人权保障,道家清静无为之思想又使得我们散漫放逸;社会环境畏之如虎,各种框框限制使得我们又学会油头滑脑,趋利避害而敢怒不敢言甚至不敢怒不敢言。
戴锦华 《广场·城市》
通过对广场一词的分析,来映射时代的烙印,反映意识的变迁。中国知识分子一路走来,很多关键词,体现了意识形态的转变与思维方式的突破。戴锦华的文字学术性很强,力度十足,不断蹦出的学术词汇和专业名词会让人有阅读论文的感觉,但这绝不意味着枯燥,而是渗透着严谨与逻辑性。
许知远 《高贵的厌倦》
我不太喜欢文青式的喃喃呓语,很不幸,许知远老师这段文字让我又一次重温了这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从里面阅读出高贵,厌倦,除了矫情和故作姿态。许知远曾经在21岁的年纪,幻想从高楼上一跃而下,见到这个,我已经出离于愤怒,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工科而仅把文科当做爱好的缘由。史铁生即使残了,也无愧一个爷们,袁子才旷达放逸,率性而为,是我仰慕的先人。就算是刘伶,还得饮酒作歌,顶多就闹一句“死便埋我”。不过了解到许老师的经历,我又不得不佩服他的才华,许老师的书,还是得空找来读读,可能或许肯定我是过早判断,太快下结论了。
索尔仁尼琴 《活着,并且不撒谎》
知识分子的操守,在于对良知的秉持,而我们普通人的脊梁,在于忠于自我的内心。索尔仁尼琴是俄罗斯的脊梁,坚硬,昂着高贵的头颅,不向谎言、卑鄙屈服。他说,一句真话的分量比整个世界还重。谎言是三月的蝗虫,是很难摆脱的病菌,谎言只会在愿意撒谎者之间传播。我们需要增强个体体质,并坚守值得为之信仰的诚实。
聊斋志异 《书痴》
关于书痴的一个故事,告诉我们,当一个人把一件事儿做到极致时,不是毁灭便是永生。读书切不可太痴,爱书切不可太痴,就和恋爱一样,留三分给自己,才是最好与最美的状态。
海子 《以梦为马》 顾城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海子的那首诗是世人皆知的,“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就这几句短短的、平常的话,有着不为言说的奇异的力量。它可以教人安心,让人平静,并在内心中充盈小小的幸福和满足感。我想,诗歌的魅力可能无法具象化,它用一个词,一个句式,一种调调,营造出些微细碎的情感,像冰渣子掉进脖子里,凉飕飕的,直到心里。海子的以梦为马,读起来不是很顺畅,可能是因为我接触他的诗歌不多的缘故,但仅仅这四个字,总叫人无法忘怀,因此,顾城与之相比,更亲切,更柔情,《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像极童真的孩子在呢喃自语。常人所说的,诗人都要一颗天真纯洁的心,大抵是如此吧。
黄碧云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
看完这篇,看到豆瓣上很多人留言,讲看得要哭或已哭出来。我的感受是,相隔许久之后,我又一次感受到张爱玲的味道。早先读张爱玲的所有作品,起先是舒服的,看着很入戏,觉得谈感情,讲细腻,似乎相当出挑,可当你看到她第N本书时,你就不能不感受到重复与烦躁。作为一个男人,我想,是需要少而精的读她们的作品。尤其不能集中在一个时段密集的读,小女儿情态看多了就会变成怨妇情节。最无奈的是,黄碧云写的是拉拉,唉,我很无奈,很多字句有张爱玲的味道,比如
何必如此。我原以为我可以与之行厮守终生的。
之行,如果有天我们湮没在人潮之中,庸碌一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要活得丰盛。
曾经有段时间喜欢读安妮宝贝的书,那时候,安妮宝贝很流行,我也正处在儿女情长,情思绵绵的阶段,总觉着自己与别的男人不一样,比别人更有才情,也喜欢写写酸文,以彰显不俗的品味和多情的姿态。那时候,眼见到诸如
她是一个遗世独立的女子,有她们不曾有的凛冽。
欣如同水莲花般柔弱。一件法兰斯绒的外套,极衬她的身形。突兀的锁骨,现出决绝与不妥协的姿态。
盈年是纯真的生命,洁白,脆弱。【个人杜撰】
每当你看到类似的句子,你就会明白,安妮宝贝这个女人或者按照她的说法—女子,每天除了忧伤啊,寂寞啊,孤独啊,就他妈的剩不下别的了,人就得别扭着过,怎么扭曲怎么来,全篇没什么细致的生活,真实的触感,你所能看到的要么就是卡布奇洛,要么就是提拉米苏,要么就是蓝布绸缎,要么就是海藻般的头发,就没看见过正常人该有的生活。喝着卡布奇诺,还在那儿无病呻吟,这符合了当下男女文青疼痛啊,寂寞的呐喊。我得明白,这年轻人,要是看多了这个,并且着迷,就只能在幻想中度过余生了。
几年以后,当我醒悟过来时,才明白人生美好的事物有很多,美好的感情也有很多,除了安妮宝贝这种三流做作的女作家,成天躲在角落里寂寞忧伤,独自抚摸伤口外,我们很多人正忙着工作学习努力赚钱买房子。
从这以后,我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经典的始终是经典,而那种为文而文的做作作品,最好尽量躲得远远的。话说回来,黄碧云的叙事让我想到了张爱玲,风格和语言是好的,只是这种调调的短篇,以及拉拉的事情,我希望以后少遇见,虽说不是很排斥,但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着实难受。
太宰治 雪夜的故事
和雪联系在一起的故事,往往都会呈现出一种纯洁和童真的味道,这个规律自我发现以后,屡次得到验证。可能是因为,白雪作为纯洁的具象,往往被人们拿来做比吧。最近想看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没想到正好在豆瓣的额经典短篇阅读组看到《雪夜的故事》这篇短文。喜欢里面的一个讲法,说“人的眼睛可以储存风景”,“我”想让嫂子多看美丽的风景,好让孩子带着美好出身,这样会生出漂亮的模样来。于是“我”就努力的眺望美丽的雪景,并让嫂子看“我”的眼底,多么美好的故事啊。
毛姆 午餐
嘿,可爱的毛姆,带着可爱的刻薄。“我中午只吃一餐。”当这个女人算计毛姆的时刻,我们可怜的毛姆心中滴血,手心发凉,一次冒昧的会见,一次意想不到的午餐,吃掉毛姆童鞋将近80法郎,可惜毛姆童鞋在最后终于复仇了,“今天她体重三百磅”,哈哈。其实现实中,往往能遇见这种死皮赖脸,蹭吃蹭喝的人,我的对策想来是,你不要脸,我自然也不会给你脸,我可不会像毛姆童鞋那样有耐心。
后记:回到学校,提高效率,好好准备,迎接考试,嗯哼!
二月 18, 2010 at 10:09 下午 | 开卷有益[读书]
- Posted by kevin |
这本书你们一定没听过,或者听过也没看过,或者看过也只能看网上下载的电子版,因为这是一本禁书。我在豆瓣网上没有搜到相关信息,在其他搜索引擎里也很难查到,但你们最好不要错过。
龙应台是我最近接触比较多得一位作家。记得是在去年年末的时候,我第一次知道龙应台原来是个女人,很惊讶于我读她的文字感觉却像是他的文字。前一阵,读完龙应台的野火集。这是她系列作品里,风头最健的一部书。
野火集讲述,80年代,她刚刚回到台湾时,眼见台湾闭塞的文化,专制独裁的统治下,民众生活困苦不堪,而最令她不能忍受的,是价值体系上的封闭与专制,是社会秩序的混乱,亦是台湾在经济转型中正在遭受的痛苦和蜕变。看她的野火集,我很自然的联系到我身处的这个时代和这个国度。
中国,正在经历一个大时代,正在用几十年的时间,试图走过其他国家几百年才渡过的道路。经济体系的转型,文化链条的断裂,社会价值观和信仰体系的丧失,是我们这一代正在经历并继续经历的历程。从野火集里,我看到我们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在20多年前的台湾已经上演,从龙应台的激愤与大声斥责中,我们感受到血脉相连的悸动。
野火集喝醒80年代动荡社会下,浑噩的民众与愚蠢失职的政府,而《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则讲述一九四九年,在台湾,大陆,祖国很多地方上,在国军与共军,两种不同阵营间发生的很多不为人知的历史史实。我常讲,读史是一个年轻人应该做的事,为了真切了解历史,才需要我们从多个方面逼近历史的真相。
历史是一个小姑娘,任由七大姑八大姨随意打扮粉饰,等到我们领出来给大家见面时,很多人被小姑娘的扮相吸引,却不能看到隐藏在粉底和睫毛下的清素脸庞,而这,才是这姑娘的本来面目。
个体命运的惶惶无依,在大时代中漂浮不定的人生轨迹,都是引发我们感慨的话题。龙应台在这本书里,以一个母亲对孩子(书里的飞利浦)的口吻,动情的讲述了在一九四九年前后,国民党和共产党在战争中的很多平常触及不到的历史真相,残忍,血腥,无稽亦无奈。
我是第一次接触这样写历史的书,里边有很多龙应台作为第三者介入故事或历史中的叙述,个人感觉很煽情。煽情是龙应台写书的一贯风格,我觉得,可能是龙应台作为女性,及母亲这样两个角色,使得在涉及历史资料时
不时掺杂个人情感,移情作用很明显。这样的好处是,我们读者可以很容易融入历史情境之中,代入感很强,我以为,不好的地方,就是太多情绪的表露,间接影响了历史真相的严谨性。
看得出来,龙应台写这本书是认真的,从书后面的附记里,龙应台也讲到了她为这本书做出的付出,闭关一年多,看书,查资料,采访,写书,修改,呕心沥血。书里的历史资料翔实,真实性也不容怀疑。我想她,更多的是,表现出一种个人命运的无力感,颠沛流离,沧海桑田,命运的转变与人生路途的走向可能在一瞬间或是一个决定下,发生彻底的变化。书里的很多历史真相以及不同的解读,颠覆了我过去很多年来对于Dang和对于那场战争中每个角色的认同或否定,我感觉到,且是再一次的,战争的无情和毁灭,人性的复杂和多变。这让我对战争的残酷,无情,那种摧毁人生美景的力量,生出许多畏惧。
大陆对于那场战争的解读,已经将事情的本来面目,用厚厚的面具遮盖,不愿给我们了解真相,了解个人在战争中的思想变化,心路历程。我以为,从个体的视角看大的战争,可能更接近人道主义的层次,也更悲天悯人,从而,让我们知道敬畏天地的同时,也要敬畏生命,切不可妄动杀念。
书很好,能从较小的着眼点,看很大的命题,值得阅读。
二月 18, 2010 at 12:21 上午 | 杂花生树[时评]
- Posted by kevin |
晚上在记英语单词,无意中调到东方卫视,正放着一周立波秀,看样子是周立波的一个脱口秀节目。记得大概半年前,很多同学还不知道周立波其人其事时,我已经从网络上得知上海有此一号人物了。
记得当时,从网路上看到很多评论,惶惶洒洒,让我不寒而栗。比如余秋雨老师讲周立波是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的,这话让我好生害怕,我以为他讲错了,其实想指周树人。周立波创立海派清口,笑侃三十年大行其市,在上海的票房及号召力,当时无人出其右者。
晚上,我开着电视,勉为其难听了一段,我深深觉不出哪里有很多人追捧的优秀与出众。从头到尾,我只看到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男人,拿腔拿调的讲述一些家长里短的八卦、社会时事的花边。每次镜头切换到台下观众,总能看见几个大妈或者年轻小伙子小姑娘笑的前仰后合。
我以为,这个时代,难道真的无英雄,无大师,以至于竖子可以所向披靡?难道我们都缺乏幽默感,以至于让周立波如此简单的信息整合就深陷其中,笑的前仰后合。我是不明白为何很多人追捧他的,但我发现,追捧他的多数是上海人,而他之所以在上海如此大受欢迎,究其原因不外乎是海派文化的闭塞与浅陋。
海派文化固结于上海身上,而上海的历史,它的地域特性,造成了海派文化的尴尬处境。上海的历史,与祖国很多其他地方的历史相比,甚短,甚至可以说根本没什么历史可言。一个小渔村,早期外来人口的涌入与建设,才导致上海慢慢的发展,并最终壮大到今天一个国际化大都市的地位,在短短数十年中,不断膨胀的经济实力,使得上海的文化发展越发跟不上经济发展的脚步。
上海,现今已是真正意义上的大都市,但相比于北京,他在文化底蕴上的差距,使之无法两条腿走路。大凡国际都市,都可以从建筑、文化等各个方面,体现出区别其他城市的文化脉络,人文底蕴,而海派文化如同浮萍般脆弱的根基,无法支持上海的形象和文化气质,因而,我们一直只能看到上海的经济发展,但我们无法认同上海的文化特质。
上海的文化标志是石库门和弄堂,除了这个,我无法想起更多,但一旦提及北京,我便可以如数家珍般的讲出地坛、故宫、颐和园、四合院、豆汁、钟鼓楼等等标签,每一个标签就代表了北京文化的一个方面,从这些标签,我们可以快捷方便的切入北京,了解北京,认同北京并喜爱北京。上海缺乏的,正是这些广为流传并为世人了解的标签。标签的建立,不是旦夕之功,是这么多年来文化积淀的外在表现。
海派文化的地域特性,决定了他们的狭隘眼界。我们知道,越是学养深厚,德行出众的人,越是宽容,而那些固守一隅、目光短浅的人,常常不能吸收别人的优点,并从容的展现自我的风采。海派文化的这种特性,决定了他们的排斥与矜矜自喜。
记得看到一个报道,讲述记者采访周立波。周立波觉得我在上海发展的很好,外面的人不懂上海话,无法了解我们,我不会考虑去其他地方发展,而且当记者问及是否想上春晚时,周立波回答我这种艺术只有在上海才行,其他地方的人欣赏不了。我觉得这个态度很有意思,用上海话作为门槛,可以在自己的家里搭台唱戏,反正你们不懂上海话,你们欣赏不了我的艺术,我也不屑去和你们争夺市场,二人转是低俗的,而我的海派清口是高雅的,有文化的艺术表现形式。门槛的另一种解读,便是自卑与固步自封,胸廓小,视野浅,我可以将自己牢牢锁在里面,我自有我的一套观念,你们影响不了我。切断联系,割裂交流,是每一种艺术和文化在自身发展过程中的大忌,我以为,兼容并蓄,学贯中西然后,才能形成有真正价值核心的艺术门类。
我不是讲周立波的东西不好,我是觉得,大凡一个成熟的,有自信的艺术家,最该做的,大概是将自己的技艺练好,将有内涵,有价值的艺术努力展现给观众欣赏,而不是存门户之见,藩篱之讽,用封锁和退守来展现自我的特立独行。
周立波的海派清口,讲的都是社会新闻,八卦轶事,没有新奇的观点,没有深邃的思想,没有构思精巧的幽默,没有特立独行的艺术表现形式,他的海派清口,在我看来,不过是把每天各大报纸上发生的一些八卦也好、时事也罢,整合到一起,以大杂烩的形式,集中而又富有桥段及包袱的讲述出来。我以为,这样的事情,好像每一个独立且正常的人,都可以通过各种信息渠道来自我实现的。
在信息如此高度密集的社会中,我以为,年轻一代或者有所追求的人,大抵都是每天会通过手机、网络、报纸、杂志等各种手段接触社会,体验社会,进而参与社会。吸收信息,并归纳总结,是每个人每天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的活动。无论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在你与人交流,阅读等等过程中,信息的交换自然而然的形成。信息的吸纳与整合,作为分析前的步骤,贯穿于各种活动中。周立波做了他的信息整合,然而并没有从中提炼出可供深思的观点,而是将坊间媒体网络杂志上的观点夹杂着一个个小段子讲述出来,无甚难度。
我记得,他曾经跟记者说,我不像其他的人那样,不读书,我是读书的,每天看十几份报纸。从这儿,我才明白,原来那些故事都是从报纸里找出来的。我先不讲读书和读报的区别,就说我一个粗陋浅薄的学生,也知道一门艺术的发展,更多的是要靠好的作品来流传与延续,而好作品,离不开深层次的阅读及敏锐的思考和提炼。从上海老百姓对周立波的追捧,一方面,我看到的是上海人对于自身文化定位的缺失,着力渴求一种来自自我与他人的文化认同感;另一方面,我看到,浮躁社会下的大多数人,还是懒惰于信息整合分析,而是愿意做一个收音机,接受别人的信息,并在省略思考后哈哈大笑。
这个社会的快速发展,造就了我们浮躁的个性。我们希望致富,希望天上掉馅饼,希望可以不经努力就发财,希望不苦读就成才。我以为,上帝不愿意世界变得这么容易,这样会把人惯坏的。速食文化的侵蚀,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和学习的方方面面。君不见,越来越多的大学生写论文喜欢复制粘贴而不愿意仔细阅读名家的专著;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喜欢走关系跑门路,而不喜欢勤勤恳恳,踏踏实实的练好自己的一技之长;越来越多的女孩子打扮的妖娆妩媚,希望掉一个金龟婿而不愿安静、平和、真诚的对待感情;越来越多的学生愿意在网上转帖,而不愿哪怕记录一点点自己的所思所想。
周立波很好,并没有不好,但我希望,我能看到更多的自己,而不是周立波,王立波,X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