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亩方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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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对于读书趣味的转变,折射出这个时代的浮躁与喧嚣。唐诺讲台湾的民众,现在读书趋势是,对影像的热衷不断加强,对文字的不耐烦是显而易见。这与大陆,与我身边的情况是一致的。放到15年前,没有网络,QQ,我们只能从纸媒上获得信息和知识。读书成为一种普遍的方式,且人们即使不愿意读大部头,也会装作喜欢。把时间再往前提前,你会发现更早时期的民众,常常充满理想,热血沸腾,希冀为理想、为祖国大干一场,虽然会略显天真,但从读书一途上讲,是愿意阅读经典的。

    现在的民众,对于经典的态度是解构,是讽刺,是不屑,是不耐烦。普遍出现的一种观念或者常态是,我们常常将某些人的名字和某本书联系在一起。比如,巴尔扎克—《高老头》,托尔斯泰—-《战争与和平》,泰戈尔—《飞鸟集》,毛姆—-《月亮和六便士》等等。一个名字只能和一本书联系在一起。这是我们阅读面狭窄,且思维定势造成的局面。

    信息时代,我们身边充斥着信息和资讯,按照美籍华人著名摄影师刘成香的讲法:“我80年代在北京作为外国媒体驻中国唯一的摄影师,一张图片发送需要24分钟,分三种颜色,但现在,1张图片只需要1秒钟,信息的传播速度已经是过去的1440倍。”如此密集的信息资讯,并没有让我们学会检索有用信息的能力,反而让我们沉溺在资讯的汪洋大海中,看不到岸边,摸不着航道,渐渐迷失。

    解读经典需要我们甄别的能力,获取知识更需要我们平视权威的胆量。获取新知,根据喜好或者专业需要选择合适的书籍,也是一门很大的学问。我们需要在扩大阅读量的同时,深度解读过去的经典,并与当下的情况两相比照,从而窥见学问及做人的真谛。

    小说家格雷厄姆·格林说:“一个人日后会成为怎样一种人,端看他父亲书架上放着哪几本书来决定。”这话放在我们的时代并不是非常准确,因为现在,并没有很多家庭能给孩子创造良好的阅读环境。阅读环境,并不是单纯的给予他们书籍,而是在培养读书兴趣的同时,引发他们思考,对比,分析的能力,结合身边、社会上发生的实际事件,讲出自己的见解,激发独立思考的乐趣。就像前面讲的,甄别信息,是一种后天培养的能力,是需要大量阅读与思考做养料,才能绽放的花朵。

    这种能力的养成,会对人生的价值思考,生活的哲理思辨,产生很好的促进作用,并在阅读过程中形成自己的风格与独立的体系。我觉得,或许这种能力的重要性并不下于独立思考的精神,亦或者这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相互渗透的关系。没有独立思考,就不能甄别有利信息,不能甄别信息,就无法归纳总结,分析提炼出自我的观点。

  《读库》是一本很好的杂志,关于读书人和作书人,关于思考人生和怀疑人生的人。老六是京城闻名的文化人,在京城的文化圈子里算是朋友很多,门路很广。老六人很真实,我很喜欢。以下是《读库》四周年读者座谈会现场文字记录,在读库网—-网址中可以阅读原文,原文全文如下:

原文链接:《读库》四周年读者座谈会现场文字记录

注:老六即为《读库》编辑张立宪

所有文字版权归读库杂志所有,特此声明。

时间:2009年11月15日14:00-16:30
地点:商务印书馆涵芬楼书店二层
台上的人:张立宪  柴静
现场速记:李京威
摄影:郜华欣

    柴  静:谢谢大家,大风天来赴《读库》的约会。前两天六哥对我说,该搞《读库》的年度座谈会了,柴姑娘来助助拳吧。我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一年过得很快,喜得是我又要做最佳女配角了。昨天我找到我们去年三周年座谈会的记录,想发在博客上。但是我又想,这么长,有人看吗?就不发了。想看的人会找来看,不看的人也不必去看。我们来谈我们的事吧,从《读库》开始。

技术流

    柴  静:四年来,《读库》一直在变,现在的《读库》和以往的《读库》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张立宪:我们可以按照年度来把《读库》分成四个方阵,有的朋友说越来越不喜欢,有的朋友不再去订。听到他们的这些看法,我很难过,也很尊重他们的看法。但是这四个方阵放在一起,是不可能倒推的,我不可能在2006年做出2009年方阵的,也不会在2009年做成2006年方阵的样子。从这个意义上说,进步还是有的,并且我个人看来还很大。《读库0601》最近要加印,四年前的书了,制版用的菲林已经不能再用,要重新输出菲林,重新制版。我又重新核了一遍,很脸红,如果现在让我来编,就不是那个样子了。

    柴  静:有什么不同?

    张立宪:稿件的选择标准和书的编辑手段、技能,肯定要比四年前好很多。我认为《读库》和我是相互成就的关系。应该说,是我、作者和读者共同成就了这四年的《读库》方阵,反过来,《读库》也把我成就了,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柴  静:前两天我和六哥聊,我想写本书,问他写什么好?六哥琢磨琢磨说,你就写在技术上怎么实现自己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技术”这两个字是他提得很多的词,在很多场合都提过,去年的座谈会上也提过。今年想让你多谈一点,和2006年比,你说在技术上提升很大,具体说说看。

    张立宪:这是一个能说很多的话题,但今天的时间和场合都不允许。很多媒体采访我,往往把我当成励志模范和心灵鸡汤,让年轻人扬起生命风帆的那种,其实我自己还怀疑人生,感到绝望呢。我只是每天在摸索一些编辑工作中的细节,这些细节小到什么程度呢?比如说地铁五号线刚开通,我坐车的时候,看到车站里的站牌,觉得颜色的搭配很好看,青色的底和白色的简黑体,就会想这种颜色的方案我们能不能借鉴一下。

    我再出卖朋友一次。严歌苓老师在生活中是个说话非常豪放的人。有一次我给她写信问最近怎么样,她现在常住柏林,那段时候刚回北京。她回封信说很烦,“差点想不开,自杀了”。当然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自杀,但是这句话应该怎么表达更精准呢?第二天我们一起吃饭,在场都是做编辑的,首先觉得应该调整成“想不开,差点自杀了”,然后又想,那么“了”字应该放在哪儿呢?是“想不开,差点自杀了”,还是“想不开了,差点自杀”呢?以后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可以把《读库》稿件的原始面貌和刊发时的样子,可能只是一个“的”字的调整,或是意义相近的词语的更换,只是分际之间的差别,甚至这些文章还可能有一个更完美的编辑方案。以后如果有可能和同行探讨这些问题,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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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都是在午饭过后,支起一个小马扎,做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读林语堂先生的《闲情偶寄》。从前对林语堂先生的印象都停留在京华烟云或者吾国吾民里,没有深切感受到语堂先生对于国事政治的敏锐而深刻感悟,这次得幸机会,可以拜读先生的《闲情偶寄》,却发现,在所谓闲情里藏着忧国忧民的大情怀,藏着借古讽今的大智慧。

    闲情偶寄里有许多非常精辟且深刻的论述,讲出吾国吾民中,无法割裂的民族劣根性或者传统文化熏陶下多年来形成的积习。阅读此书,我体悟到很多东西。摘录一点,如下:

    我想中国人生下来就是一个道家。有时候展出治国经纶,暂作儒家,可是骨子里还是道家,一旦无法对应,尿就甜了,下野归田,优游林下。所以中国人在朝时都是儒家,在野时都是道家;成功时都是儒家,失败时都是道家;幸福人都是儒家,穷苦人都是道家。道家再进一步,病入膏肓,就变成佛家,穷苦而至于无告,忍无可忍,不是投河,就是出家。所以富者为儒,穷者为道,穷得不得了者为释。管事时为儒,不管事时为道,事情真的管不了就去做和尚。中国人之神经专靠这道理家道理节制调摄,国好的诗文,都是道家思想,都是叙田园林泉之乐,假如一天到晚念那些狗屁不通的经济文章,歌功颂德,中国整个民族要进入疯人院了。这是思想对中国文化之遗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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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气温真的在变暖吗?这是我们80后,从很早年纪就一直被灌输的一个观念。即,全球气温在不断升高,至2050年,之类的,全球气温将要升高4摄氏度,海平面升高多少米,智利很可能那个时候就被海水覆盖,某些太平洋上的小岛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南极冰川不断在漂移,很多大型冰川已经断裂,并从南极漂移到其他地方。

    全球气温变暖造成的厄尔尼诺现象一直困若地球村的居民。我们从小,就被灌输这样的观点,从小就知道美国是世界第一碳含量排放大国,而京都议定书的协议,就是想要限制这些碳排放大国,使他们担负起减排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重任。

    但,我们的信息渠道被层层屏蔽,我们对于某个事件所能获取到得信息已经变得十分狭隘,从这狭隘的缝隙里,我们实际上只看到全球气温的一隅。哥本哈根会议刚刚结束,却遭遇“十四年不遇的白色圣诞节”。人造全球暖化鼓吹者(简称AGW)说,这不是地球在变冷,这次寒流只是全球变暖的现象之一,所谓严寒其实是气候变暖导致的异常。这样的逻辑,我不做评论。

    IPCC(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叫嚣,再过25年,喜马拉雅山冰川融化消失。去年12月,有四位著名的冰川学家表示这是不可能的。

。。。。。关于全球气候变暖,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比如温室气体排放问题所牵涉到得CO2气体,在大气中的含量只能达到400ppm。

关于更多全球变暖的问题,可以参阅如下文章:标尺—-人造全球暖化,一个编造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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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坐在电视机前,背英文单词,看到央视2套,白岩松正在讨论中国已经成为奢侈品消费第一大国。这样的消息,已经无法引起我的惊讶,因为当你看到,很多人会喜欢买LV的包包,戴着香奈儿的眼镜,挎着爱马仕的坤包,习惯性去法国扫货或者去香港血拼时,你已经深刻领悟到贵国民众在消费能力和消费理念之间产生的巨大鸿沟。

    当贵国某些人刚刚能够跨入富人阶层时,或者其实根本没有达到富人阶层,贵国人民的消费观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贵国人民,一向认为,买包包,买奢侈品是体现自己富人阶层的手段,是标榜自己与众不同,高人一等的方法。

     就像一个故事里讲的:兄弟两个去参加一个晚宴,弟弟穿的非常漂亮,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而哥哥却穿的相当普通,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兄弟二人的母亲,就对弟弟说:你去劝劝你哥哥,至少得穿得像个样子,弄一身名牌,不然会被人笑话的。弟弟对母亲讲:妈妈,你弄错了,其实不自信的是我,我肚子里没货,要靠外面这些东西撑场面,哥哥肚子里很有学问,根本不需要靠外在的东西。

    什么时候,贵国人民能先做到丰富自我的内心世界,充实自己的精神家园,变成有常识(不能要求个个都有学识,虽然常识也是卑之无甚高论,但贵国能拥有常识的民众,着实不是很多),有理想,有道德(所谓道德,不是卫道士的作秀,而是明白君子有所谓有所不为)的民众,而后再考虑选择奢侈品作为自己的额衣装,但我很怀疑的是,到了那样的层次,又是否会在乎这些奢侈品,亦或是是返璞归真,崇尚简单、自然、健康了?

    这几天家里通上了网,算是电信局和我老头子单位合作的项目,给单位每家每户按上网络电视。前年,要不就是2009年年初,家里是因为老头子朋友的推荐,免费装上了数字电视,要我讲,这是贵国国力强盛,人民安居乐业的好的表现。可惜到了今年,数字电视被个体承包,免费的午餐是吃不到了,这不,又有了网络电视。我总讲,跟着党走,总会有饭吃,这话又一次应验了。

    网络电视和宽带是固结在一起的,我办了68块钱一个月的业务,这电信局的业务也设计的相当合理。比如,宽带网只可以按一年办或者按照小时收费。其人性化程度,令人胆寒。我在十分无奈的情况下只得选择1M带宽全天上。

    讲这么多,我还是托了共产党的福气,可以安心坐在家里看书,拿个笔记本无线上网敲字,在这里,还是得再次感谢祖国蓬勃发展的电信垄断事业。

    最近几天,非常热的事件大概就是曹操墓被挖掘,国足两大官员被捕。曹操墓被发掘,Z国人民集体幸福,终于可以围观几千年前的枭雄牛逼人物,可惜好景不长,操哥被发掘终于演变为操哥墓被挖。Z国人民一向把挖宝和考古者两件事儿扯到一起去,这真是十分让人悲伤。Z国人民觉得,曹操,一代奸雄,自然墓里边是藏了很多宝贝的,按照老一辈人的讲法,那是砍了好多人头陪葬,堆了很多金银财宝。Z国人民的不思进取和急功近利,不顾长远利益,只顾眼前蝇头小利的作风,屡次三番的让我们感到,活人在其间生活已属不易,没房没车,没钱没医保;没想到,死去的牛逼人也要在睡了这么多年之后被后人拉出来暴露荒野。

    先前操哥的墓,并没有成为操哥的墓,这不是语病,而是实情。起先只是获知可能发现东汉墓,但是在Z国某些人为求政绩不择手段,为搞发展不惜搞死人的精神鼓舞下,拍着胸脯大喊:这必然是曹操墓,我可以打包票。曹操地下有知,也得感叹,Z国的拆迁队不但拆活人,还可以拆死人,可惜操哥不知道的是,Z国的拆迁队,连潘多拉星球的原住民估计也难以幸免。

    安阳市市长前几日跳将出来,讲:我们不知道什么4.2亿,我们要保护文物。这话听着让人感慨,感慨Z国官员终于知道考古不是挖宝,知道文物发掘不是挖坟,不能扯着胳膊,抡起铲子就能倒腾出宝贝来,这比以前的翻山客,摸金校尉还没有技术含量。原以为Z国官员真的知道不是所有的墓都适合挖掘,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扛得住接触氧气的氧化过程,没想到,这又是一次我们的自作多情。在文化保护和商业开发两者之间,Z国官员终究还是倒向了后者。继而,Z国安阳市的市长很扭捏的讲:我们还是有一点点想法的,那就是建立文物保护区,博物馆,景观风景区等等。所以我讲,这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Z国官员只是唯独忘了一点,忘了给Z国的孩子们留一点文化遗产,以防止他们在将来只能到书本上了解Z国光辉灿烂的文化遗存。

    至于Z国足协的南哥和杨哥,被刑事拘留并立案审查,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件。众位暂且息怒,也不用弹冠相庆,这向来么,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小鱼虽然在虾米面前,可以充一充大头鸟,可遇见大鱼,也只能做待宰的羔羊或者被放弃的小棋子。这Z国赌球,牵扯这么多资金的流向,以为搞定南哥和杨哥,就可以改变Z国男足的疲软丢人现状的人,你们还太天真啊。这样的制度不变,上层的结构不变,将来不过是换一拨人,重新start game,玩着玩着还得搞成“江湖险恶,大侠请重新来过”。大鱼们自然稳坐金殿,不管我事儿,至于圈养的那些替罪羊,呆头鱼,自然是关键时候抛出来,玩的自然是丢卒保车的把戏。羊,要养肥了吃才好吃,反正留着几只小羊羔,不愁没羊肉吃,到了关键时刻,把小羊羔养肥了再抛出去就得了。

    看到陈丹青讲的几句话,我以为讲的很中肯,与诸君共勉:

“好些年轻人大概还是学生,扯着叫我别走,我谢谢你们的善意。年轻人要寻师,要听讲,当然理解的,但不要夸张一个人的作用,更不可看太高。如今一些社会“名流”给弄得不成人样子,包括我,便是这样子给弄坏掉的。我每讲演,年轻人就上来要签名,要拍照,我只好三陪小姐似地陪着耍,不然伤了年轻人的自尊心。现在容我说句狠话:真有出息的青年,不做这类事。

要学好,顶管用的办法,一是老老实实读好书,一是老掉牙的话,就是受得了委屈,吃得起苦。这些话我不愿说,弄得像是爹妈训孩子,但以我亲身的经历,只有这么两条路”

    我以为,这读好书,好好读书,才是我辈正道。

每每在家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听歌,听一些老旧的歌,嘎吱嘎吱响,像生了锈的老钟表,发出带着不甘愿的滴答声静悄悄的流淌在时间的洪流里,然后被我一片一丝的攫取,一点一滴的拼凑出来。

每次听梁静茹独自在舞台上唱“掌声响起来”,听到她颤抖的声音,脑子里浮现出瘦弱的身子走过这些年风风雨雨的路程,就如同歌词里唱的

孤独站在这舞台,听到掌声响起来,我的心中有些感慨。

多少青春不再,多少情怀已更改,我还拥有你的爱。

好像初次的舞台,听到第一声喝彩,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

掌声响起来,我心更明白,你的爱将与我同在。

掌声响起来,我心更明白,歌声交汇,你我的爱。

用文字记录生活的感伤与悲喜,用歌声体味人生的苦涩与酸甜,我与梁静茹也是同样的心境吧。时光匆匆,催人老,往昔中青涩的时光已如奔马呼啸而去,不作停留与挂念。

那些在课间嬉笑打闹的时光;那些追逐,扔着苍耳,抓着蛐蛐的肆意大笑的时光;那些下课后放学时,踩雪,扔雪球的时光,都从我们指尖悄悄流走,却忘记再跟我们道一声再见。

恍惚里,知道同学结婚的消息,却可能再也见不到当初纯真、稚气未脱的笑脸,想着我们已经在时间的罅隙里挣扎出成熟的姿态,却时常在闪回里重温当初的美好。我终于明白,真的长大的,真的老去了,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

道一声珍重,你好,昨天。

22号回家,晚上10多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大床上,缩在被窝里打这一行字。一如我所预料的一样,家里还是没能通上网络,回来的日志更新估计要比预计的要往后推延。身处于这样一个边缘城市地带,总归会遇见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比如网络很难接通,比如电信局的同志讲不愿意来布线。这就是天朝奇妙之所在,明明应该是公职人员应当应分,应尽之职责,到了他们嘴里,变成施舍于你的恩赐,而被施舍的对象,一如我,居然只能一声叹息,然后像众多老百姓所作的那样,无奈。

为何龙应台要讲:“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实在是提醒我们,不要放弃自己的权利,正如有几流的民众,就有几流的国家,就有几流的政府。

昨天晚上,突发奇想,把电脑系统换成win7。win7确实如大家所说的,很漂亮,速度也很快,快速启动栏的新设置,让浏览网页,打开程序时更加方便,不会像以前那样到处堆积在开始菜单栏上,密密麻麻无从分辨。贴几张图上来,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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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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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坐车的时候,一直在看林语堂的《闲情偶寄》,当初知道这本书名,是李渔的同名书,后在书店里逛,一时恍惚,买了下来。翻看时,发现也物有所值,这种灵机一动,兴致而来的购书,最易给人惊喜。林语堂先生学贯中西,对英语世界的了解较一般学者更为透彻,目前只看了一小部分,他对于吾国吾民自信心的建设性分析,对于国人待人接物方面,文化中根深蒂固的自卑性或顺民情结的阐释也有相当的水准。尤喜的是,林语堂先生在对待泰戈尔诗作方面的思考,深慰我心。

我一向不喜欢无病呻吟,或诗人故作高深、满怀情绪的唱和。我实在不觉得,对于思考,对于社会毫无教益的诗作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可能因为我是一个俗人,而且是一个较为严肃的俗人,在那些感怀伤秋,做精神自慰状的诗作中实在寻不到我想要的深邃哲思。我以为,那种,今夜的月光皎洁如水实在是每个文人骚客都可以急就章出来的应景之作。

既然没什么网络,只好安心读书了。

    最近这教研室的空调开的太大,总让人头昏脑胀,昏昏沉沉的。精神困顿,身体疲倦,看书也只能看一会,不然只会趴着睡过去。

    下午挤出点时间看野火集,很快就看完了。先前买的十多本书,都带回家了,本以为留在这里没几天,一本《野火集》应该够看了,但还是不行,龙应台的书看着太爽快,不知不觉就大半过去了。下午吃完晚饭,骑车去小辉昨天讲的一家打折书店去逛逛。

    昨天在小辉宿舍踢实况,看见丁总买了一本《我们台湾这些年》,这书我在豆瓣上看见过,挺想买的,今天去逛逛,准备入手,可惜没找到,在店里逛了好久,发现很多书都落上了灰尘,唉,不舒服。

    店里大多是盗版书,更多的是那种命理学,占星术,或者武侠小说,盗墓笔记,大多不是我感兴趣的类型。翻来覆去的找,发现几本装帧简洁,内容还算有兴趣的。

    自此我买了文道的《常识》,最近接触的一些书,发现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书大多品味较高,封皮也很雅致,没那么多花哨,也没那么多所谓名家的推荐,让人看着舒心,是真做书的出版社。购得4本,花了70块。

    1.林语堂《闲情偶寄》

    2.周国平《闲情的分量》

    3.达尔文《物种起源》

    4.叔本华《人生为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