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亩方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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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过是寥寥的二三事。

 从这里,那里不停涌出,眩晕如压迫在眼眶上时出现的华彩。在万籁俱寂的冥夜里,放不下的唯是一个情字。

  盛大与隐秘,清冷与暴戾,重重叩击着几近寂灭的灵魂。这几天看完了安妮宝贝的《二三事》,突然心生许多感触。原来一切不过是寂寥萧索的二三事,放得开也罢,放不开也罢,终究是情在人世间婉转绵延、流光飞舞;释然也罢,执拗也罢,总归是旧的人,旧的事。

  倏的转身,均是消失不见了。

  好几天不敢写文字,害怕面对自己的内心。《门徒》里吴彦祖说:到底是吸毒可怕还是空虚可怕。到底是孤独可怕还是掩藏孤独更加可怕。想起朋友的ID,又是莫名的惆怅。

  飘零人。

  羡慕起傻子们,羡慕起迟钝的人们,羡慕起不用每天沉溺在内心沼泽里的人们。如同安妮宝贝说的,暴戾而天真的灵魂,真诚的让人绝望。生活在情感的边缘,向前一步是天堂,亦是地狱。执着的追索,渴求,到最后又能换得到什么呢?从眼睛里,能看出你所经历的沧桑。可良生的眼睛,清澈至深,仿佛是从未有过过往,有过哀伤。终于明白,眼睛有时候也是会骗人的。天真而纯洁的灵魂,是天使滴落人间的眼泪。人间这么脏,这么燥,这么虚伪,只有琥珀的包裹,才能存着它的光华与洁净。 阅读全文 »

梦。似梦非梦,似醒未醒。

  昨天夜里又梦见了她。身体蜷缩成生命最初孕育在子宫里的形态。用一种执拗的方式接近内心之海。寒冷,炎热,极端的体验带来极端的感受。更加真实,更加无助,更加脆弱。

  一切伪装在神的面前全是徒劳。黑暗中,依旧是害怕暴露,用被子和衣物来掩饰软弱。内心之海浩瀚无垠,灰色的天空中翻卷着蕴藏闪电的云彩。这是世界尽头的末日景象。心搭载着一片竹筏,上下起伏。无所畏惧,无处栖身。

  关于她的梦时常出现在暗夜中。在那些深深入眠的时刻,她的样子从门的另一端悄悄闪现。一闪即逝,灿若花火。我知道,她的模样终究是烙在了三生石上。前世今生,缘聚缘散,我始终是在这里。不变。等待。

  虚幻是到达不了的彼岸,是满足不了的执着守望。轮廓渐渐明晰,笑容柔弱温暖。生活是一场秀,梦亦是如此。暧昧的,朦胧的,交替上演,落幕,散场。再清晰浓烈终究是梦,敌不过真实,胜不过残酷。细节丰饶,场景繁盛,浓到化不开的惆怅四处弥漫。神的沙漏没有怜悯,永恒,精准,白日来临,梦被击碎。 阅读全文 »

 好久没有码字了。

  从学校回来之后,忘却了每日一文的固有习惯,而很快的沉溺于居家模式之中。

  在博客上声明要停博两个月,待到开学时,再重新开博。其实均是些托辞。周围上网的条件不是没有,只是看你是否有意愿要坚持。精神上主动放弃,则态度亦变得懒散与消极,四肢与头脑渐渐退化迟钝罢了。

  初时还能做到大概三两日凑出一些只字片语,残言短句,后便放弃了对电脑写作的执念,转而阅读纸质的书籍。由此可见,人的执念若是不够强烈,缺乏持久的刺激,信念这个玩意儿,便纯粹是自欺欺人的狗皮膏药了。 阅读全文 »

在静默的发呆中,我的脑海中闪现出这样的一个词。它带我走到记忆的房门前,犹豫不决,不能自控。手指在颤抖,要不要打开那扇努力封闭的门。

  黑暗中,人会敏感且多情。习惯于在熄灭所有灯光的状态下看电影。周围的一切,茫然且与我无关。白日里惯常的伪装和面具在这一刻碎裂,剥落,消失。卸了盔甲,换了妆容,更加接近内里那个原本的我。

  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散伙饭完了是拿学位证,接着是回家并接受学校委派进行招生工作。努力去忘记22夜晚发生的一些事情,努力去回避。不光是我,每个人都是如此。

  水泥森林的城市,冷漠自私的人群。纯洁和真情变得稀有,压抑与伪装到处都是。这是一个寒冷的世界,即使太阳永远高悬在那里。散伙饭的那天,我们都喝了很多的酒。酒是白蚁似的东西,有效且有力。无论你的防备多么深,外壳多么坚硬,都在它们无孔不入的攻击之下,土崩瓦解。这么说有些绝对。总有一些人,他们喜欢看到别人喝醉的样子,喜欢将自己至于高高在上的位置,想要做救世主,冷静,客观,无情,虚伪之极。

  常说,孤独是可耻的。已经忘记了这句话的出处,可总也忘不了这句话本身。我们是些孤独的人,就算身在人海之中,都不会放下自己的防备。我们又是些多愁善感的人。坚硬的世界并没有摧垮我们柔软纯白的心灵。在莫名的时刻,会为着微不足道的波澜潸然泪下。这是一个渐变的过程。打开心锁,卸下包袱,感情渐浓渐炽。 阅读全文 »

 最近常常陷入一种状态,我喜欢用这个词,准确犀利,我的精神世界所进行的活动能被它准确体现出来——一种迫切感和现实感。

  喜欢静,喜欢忙,仿佛是矛盾的两种状态,但在这里,会有融合甚至互相转化的预兆。道家思想庞杂且有趣。我知道,道家认为:无生有,有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又则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都是认为世界是一个混沌的太初起点中诞生出来的。静与忙是我生命在每天例行的运转过程中必经的两种形式,不能将他们无情的剥离开来。

  这几天给南航招生,每天干的事情,都是坐在咨询处那里,等待着家长或者孩子来询问南航的情况。脑子的那套说辞像画片机一样不停的播放。重播、倒带,无非是一个意念触动而已。忙的时候,身体很累,脑子很累,但好像也没有时间考虑休息,总想,等会儿,等会儿,就可以放松一下了。停止或者放松,是彼岸的花,在眼前从容的开放,雾一般的朦胧,抓到手中的,只是虚幻的样子。 阅读全文 »

 时间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把我们曾经美好的记忆都掩埋起来,飘落尘土,贴上封条,好叫我们知道,在对往事的回味中,会得到多么大的快慰与伤感。

  今晚看天下足球,好多的人,好多的事,都在日月轮转,潮汐更替中慢慢变化。看到梅西复制了马拉多纳的连过五人;看到卡斯塔库塔被米兰众将高高抛起;看到亨利依旧孤独与调皮的眼神;看到罗纳尔多依然用他无所不能的天赋带给我们美妙的进球,我知道,终究一个时代要过去,新的世界要降临。

  看球的日子不算长,可对足球的热情却不能算小,断断续续,从高中延续到大学。旧式收音机咔咔的信号声,教学楼背后绿茵茵的草坪,逃课的紧张伴着听球的刺激,仿佛古旧的画片机,夹杂着泛黄的记忆,从脑海中涌出,不断放映着曾经轻狂的青葱岁月。每周的足球报,是我高中生活中为数不多的调料之一,大家总是在错过彩票号码之后让压抑学习生活束缚下紧蹙的心灵得到舒展的释放。大笑,嘻闹,追逐,从静默一跃为张狂,肆意洒脱,快意放纵,点缀了难忘的记忆。

  终究是时代太大,而我们太小,掉落在时间的洪流中,不知被裹挟着飘到了什么地方,那些经典的值得深藏的珠玉坠入了水中,缓缓下沉,只能期待神的旨意,会在感动的瞬间,冲动的时刻被圣光照耀,回溯到美好的回忆中去。

2003年注定是属于阿森纳的年份,注定是属于那支地球上平均身高最高的球队。49场不败,无数神奇的进球,让我们记起那个让人热血沸腾的海布里球场。美妙的团队协作,亨利的长途奔袭,皮雷神乎其技的传球,多点开花的特色,轻易让我沉醉不已,不能自拔。从那时起,我注定血液中染上了红白两色。转眼,4年的时光催人老,大学毕业即将读研的我,也只能默默的无奈,曾经的亨利王离开了那支所向无敌、华美绝伦的梦之队。忠诚,永远是一个值得考量的词语,再高的山也会倒下,再深的河也会干涸,再动人的诺言也会过期。 阅读全文 »

清新悠扬的音乐,淡淡的一杯爱尔兰咖啡,芬芳的风拂过脸庞,狭着泥土的清香、鸟儿的天籁、花朵的低诉,轻轻的揉碎在我心上。

  关注大河之舞是一次偶然。如雷贯耳的名号,气势逼人的热度,向来是我所不屑的,我爱的是喧嚣背后的淡然,沉寂之后的纯粹。厌倦了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悲哀,看惯了华丽泡沫下的一潭死水,真正能打动人的事物,在这个星球上,已经变得和恐龙化石一样的稀有。

  爱上大河之舞,源于和爱尔兰音乐的结缘。缓缓的旋律,干净的声音,晨曦树荫下,点点的金片撒在湖面上。与天使的相遇是上帝的玩笑,可这个玩笑开的太伤人了。她坐在湖边,波浪似的黑发垂肩披着,消瘦的身形,清丽的面容,瞬间便占据了我的心灵。无法形容的美妙,在这一刻灌注到我的全身,仿佛灵魂被抽离出去,在天国的花园中畅游一番。 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