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亩方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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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不写关于爱情的东西,按照琴的话说,写这些似流水账的文章,显示不出你的文采来。

  这话有点小小的问题,让我心生疑窦,值得存疑。

  首先,我可没有琴所夸赞的文采满腹,这个确实是太抬举我了,呵呵,能写写东西,码几个字,已算是不易,文采,自认为就那么一点点吧。

  再者,我写的非爱情文字其实也不能算是流水账,这里我要反驳一下琴,希望你不要生气。码字,写文章,最重要是建立在自己的生活上,这是我个人的观点,虽然可能絮叨了点,可我的情绪都蕴藏在每天每件事情当中,如果剥离了我的生活,就像脱离了根的枝桠,生长的再茂盛,也逃脱不了枯萎的命运。

  当然了,我心里的琴其实是个性情女子,对爱情的忠贞出乎我的意料。坚韧又绵长的爱情,在这个时代,是一种值得珍藏与尊重的拥有。声明一下,琴是我的女性朋友,就像喻也是一样,她们都是些很美好的女子,却不是我的女朋友。

  曾经写过一些爱情小品,自认为是管中窥豹,瞥见了爱情的一角,可回过头来,总觉得有个疑问,我从小到大,爱情在生命中占的比例比其他的男孩子少很多,虽然自认为也是个很有魅力,容貌俊美的少年,可惜纯爱小说里那些巧合与情丝都没有能缠上我。只有一次初恋,甘冽苦涩,种种滋味尝到嘴里,却也仅是翻开了爱情悲喜剧的一幕场景。 阅读全文 »

离离开学校快只剩下5天了,四年时光酝酿的感情可能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得到极大的爆发。仿佛每个人脸上依旧是笑容满面,每个人的脚步依旧是轻快跳跃的,内心的情绪可能滞在心里,堵在心头,用假面来掩饰与克制。谁都不愿做那第一个挑动我们伤感神经的人。

  快要离校了,堆了这么多年的那些没用的书也该整理整理的,本来打算全部带回去,后来想想,没这个必要,好多书将来读研时是用不到的。翻来覆去,发现就是教科书和考研辅导书最多,自己曾经在瑞金路上打码书店淘出来的一些旧书要么是没了,要么是带回家了,那些可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东西,一本都舍不得拿出去卖的。

  早上10点多,和同学两个人找了个纸箱子,将那么些书都放进去,搬到食堂旁边报亭地下摆摊兜售。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有点新鲜,有点刺激,可好像没有一般人所谓的拉不开脸面来。我是不顾及这些所谓的脸面的,遂把书都铺开来,垫了份报纸就自顾自的看书了。旁边是我们院2专业的女生在摆摊,这年头都讲究眼球经济,虽然男色之风盛行,但在青青校园,尤其是工科光棍园里,些许的女性姿色总是能带来非同凡响的经济效应。

  我摆摊与他人不同,是因为潜意识里总是放不下自己的臭架子,这好像是古今文人的一个通病。自古文人相轻,总自觉高人一等,无论才学、品貌、德行都压过别人,这才能通体舒泰,飘飘然不觉以入仙境。当然了,就像上面说的,我其实是在放得开与放不开之间徘徊,本质上没有那些酸臭之夫的固执,只是天性使然。摆摊买书,其实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除了烈日暴晒、口干舌燥之外。拿本自己喜欢的书,具体到我今天而言就是《看电影》或者《科幻世界》,细细品读,不用在意有没有人光临,不用顾及需不需要吆喝,在闹中觅静,是种特别的人生体验。 阅读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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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四点多睡觉,本来不是很困的,躺在床上等待着睡意来袭,这些天天天如此,已经习惯了晚睡早起,嘿嘿,本以为又是很平常的一天。

 

   好像自从我公公去世时我亲眼见着他被火化,已经很就没做噩梦了。我这个人本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看恐怖片都能睡着,可想而知,神经是多么的大条了。

   记得小时候,每次感冒或者发烧,妈妈都是给我吃一片ABC(我那个时代的感冒药),我自身的免疫力是很强的,一般的小病小灾的话,俺的白血球是不会看在眼里的,最多也就是吃个ABC,或者银翘片之类的简单药剂,要我因为感冒发烧去医院挂水,这简直是天方夜谈哦。

   每次吃了药,就会裹紧被子,沉沉的睡去。很少有机会和精力去做梦,更不要说噩梦了,不过奇怪的是,仅有的几次噩梦都是围绕一个内容而展开的。在噩梦里,我在一个没有背景的世界里胡乱奔跑,仿佛身后有中令我极度恐惧的事物在摄取我的灵魂一般。四周是灰蒙蒙的,一睹一睹的墙高耸着,往上看见不到顶,无形的威压好像要将我的灵魂从皮肤里榨出来。就这么没目的的跑啊跑啊,弄的跟罗拉快跑里的罗拉似的,没有出路,没有希望,每次挣脱出来,出了一身臭汗,精神也清爽了,高烧也退了,所以也就不再考究梦里的情形会有什么深刻的寓意。

  鬼压床,一直都是在杂志上看到的,也没什么亲身的体验,据说遭遇到鬼压床的人,都会把这种经历叫做梦魇,就是梦里的恶魔吧。居然在今天凌晨,一直阳光、一直灿烂滴我也碰到了这种衰事啊。快要睡着时,我突然觉得好奇怪,为什么感觉到自己要睡着时脑子却这么清醒,于是我努力的想要摆脱这种感觉,我越是挣扎,越是反抗,就越是陷的深。混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从脚趾到脑袋,每一处的肌肉都处于紧张状态,偏偏就是无法动弹身体,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身体的各处关节被别人操控。我想要睁开眼皮,非常的用力,可是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觉得自己的第三只眼(即传说中的天眼)打开了似的,明明眼睛没睁开,却好像看到宿舍里发着幽蓝色的莫名的微光,天花板是深灰色的,四周围是朦胧的,宿舍里的东西都没有改变位置,却隐约觉得有个人是站在我桌子的前方,看不清面容,猜想可能是某个夜半起床的舍友(这个纯属我自己美好的意淫,当时反正是觉得那个人很可怕)。我在心里默念着:我的内心很强大,我的内心很强大,我是佛祖,我是佛祖,用这些话来给自己鼓劲,虽然当时其实已经相当的恐惧了。不断的默念,不断的默念,就差《圣母经》,《马太福音》以及《驱魔人》里那套咒法了(显然了,这些我是不会滴),妈妈咪啊,谁来救救我啊。我又一次试图睁开眼睛,依旧是徒劳,不过这回居然发现那个神秘的人影不见了,气氛仍然是那么玄妙诡异。过了一段时间,觉得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好像有减轻的趋势,这回我终于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可爱的世界了,还好,没什么鬼怪,没什么神灵,东西一样没少,我也毫发未损,庆幸庆幸,这个世界一切都好。 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