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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祖国都太过浮躁

2010年08月6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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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回避听到的关于国内热点新闻,开始回避社会上网络上热议的一切话题。你从小时候的懵懂无知,长大后接触社会,已经无法脱离你的家庭、你的朋友和你所处的国度,可在这样一个社会制度不甚完善的国家,你所听到的,甚至是见到的,都已经不能作为你做出判断和总结观点的依据。

现在社会上每一件事出来,都会伴随着无穷无尽的对仗、无休无止的谩骂,和语焉不详的措辞和论调。事件第一时间发生,我们了解到既定事实,大多数人包括我在内,最喜欢的事儿是做出二元判断。符合迎合贴合自己价值观和利益的观点被我们追捧,不符合我们价值观,冲突到我们个人利益和所属群体利益的观点被我们唾骂。我们做出判断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实际上无需去搜集取证、无需去调查研究。

我们习惯于拿结论套事实,拿情绪做判断。一件事儿的发生,整理,总结,已经脱离了科学和哲学应该赋予它的逻辑和范畴,而演变为一场场哄闹喧嚣的秀。在我们这里,事件发生之后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了解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而是站队,表明立场和观点,然后开始声嘶力竭的表演。我们经历过迷茫,经历过荒谬,到达21世纪时,我们经历的是浮躁和自我表达的饥渴。

或许是6,70年代,我们的表达权利被压抑的太狠,或许是8,90年代,我们接触到光怪陆离、充满诱惑的资本市场,我们的自我意识开始觉醒,每个人都希望发出自己的声音。21世纪以来,贫富差距的拉大,社会分配的极大不均,权钱的相互勾结,让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更无法安心生活。自从有了网络,我们有了表达自我的极大自由。

每个人都希望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而不愿意聆听别人的想法。公平公正的缺失,使我们越发渴望表达,越发被极端情绪和群体情绪左右。在我祖国发生的每件事,我已经无法去判断谁对谁错,因为你不曾深入其中,永远不会知道黑雾笼罩之下的真相。第一天是一种说法,第二天又变成另一种说法,第三天颠覆前两天的所有观点。不但事件当事人已经从过往的事例中嗅到拉大旗作虎皮的好处,连应该作为第三方监督力量的媒体,也习惯于墙头草,两边倒。

在我的祖国,事情的真相是不被重视的部分,而立场对立的双方所表明的态度,以及造成的声势,反而成为判断事件的主要因素。今天你在微博上大骂对手,明天他们再回骂过来,媒体跟着两边抄,反正只要这个热点不冷,他们的销量就能往上涨。各家都有各家的利益共同体,是我们派系的,就大力鼓吹对方求毛求疵,是对手派系的就极力抹黑对方的行为,加上头顶上红色政权无处不在的控制和监督,泛娱乐化看来是最好的出路。这样的结果,就是我这样的平头老百姓已经不知道该信谁,能信多少。

不是说没有有良知的记者和媒体,但人都是有情绪的,无论是任何报道,你的情绪都会弥漫其中,更何况面对各个阶层的压力和诱惑,你很难独善其身。不是说你代表民意就是公正,不是说你劫富济贫就是公平。民众的考量和上层的考量,他们所处的立场,出发点,角度,都不甚相同,何况个体之间的学识、认识、思考、境界都有极大地差异,任何偏向一方的报道和判断都不能真正的还原事物的本来面目。

我们身处如此浮躁的社会,了解事实和真相本身就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如果我们的情绪再轻易地被媒体、政府、当事人等影响,我们就更难作出真正有效有价值的判断。一个判断发生偏差,一系列行为发生偏差,最终你的整个人生和对人生的认识都会发生改变。我的祖国现在已经出现一种拳头大有理,声音大有用的伦理,很多事情不用协商,不用诉诸法律,不用寻求仲裁机构,只要你喊的够响,声势够大,或者用暴力威胁处置,你就能获取不当利益,还不会被追究相关责任,同时,一群不辨是非、不明真相,连逻辑和核心矛盾都看不出的民众来支持你。

我的祖国的发生的许多事情,已经让我们开始动摇自己的基本价值观。我无论何时了解到最新的热点新闻,都如同身处庐山之中,辨不清真伪。我很容易联想到,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到我们头上,我们会如何处之?别人身上的可能放到自己头上就是100%的确定。每次听到荒唐的事情不断发生,听到荒谬的言论反受追捧,我都会惶恐的想到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改怎么办。

我总会生出逃离这个国家的念头。可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很多人现在考虑的很简单,拼命赚钱,培养子女,把他们送出国接受教育,干脆定居国外也好。这更多的不是显示这些人有多么不爱国,而是告诉我们当一个国家让它的人民从内心中动摇那些基本价值观和普世价值时,它该如何留住人民的心。外国的月亮从来不是最圆的,我们更非崇洋媚外的人,但一而再,再而三的颠覆基本价值观,一二再再而三的政府不作为,持续下去只能是破坏祖国和人民的凝聚力。

民族自豪感不是虚的玩意儿,它建立在个体和整体的相互扶持相互包容互相提高的基础上。民众需要的是安定的生活环境,公平公正的对待,我们希望能生活在被看重被尊重的祖国里,我们更愿意为这样的祖国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个社会不喜欢英雄有名字

2010年07月31日,星期六

相关链接:跳进西湖救人的82岁老伯为什么非要上电视露把脸

我不明白这个社会现在是何种状况,但我知道,英雄无名的心理一直根植在很多人心中。82岁的老大爷跳到湖里去救人,被救者上门感谢,大爷说希望电视台和媒体报道一下我求人的事迹,被救者女儿不干了。网上发帖说:

做了好事,是需要表扬的。我们表扬是一回事,他要求表扬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对于他这种逼我们表扬他的态度,我很不高兴。都那么大把年纪了,还那么功利!

网友“胖鱼头和泥鳅”说:“老伯会不会每天等着坐在湖边,看谁落下去了,然后就打捞上来,然后隔三差五地上上媒体炒作一下,发挥一下晚年余光余热!”

网友PubbYGirl表示:“老伯可能平时电视台那些新闻报道看太多了吧,有点想当男主角了!”

从小我们就被教育,做了好事要不留名,路上帮老奶奶推车,扶老大爷过马路,记住别人问我们名字是,要叫“红领巾”,仿佛我们如果做了好事,告知别人我们的姓名,这件事儿在道德上就被看低了,失去了原本存在的意义。无名英雄的悲剧一直萦绕在我们社会的上空,我们社会的主旋律是做了好事不留名,被人感谢要推辞。

从根上,我们和日本人都存在一种被牺牲的情结。牺牲可以有很多面,被牺牲名字,被牺牲权益,被牺牲个人发言权,被牺牲健康与幸福。个体生来是为集体服务,为了一个看似崇高的目标,我们可以牺牲的底线永无止境。个体的利益得不到保证,个体的发言权被剥夺,连个体做了善事都不能告诉别人,好像是做了丢脸的事情。我们被教育要忍受,要把喜怒哀乐放在心里。我们被教育得越来越不像个人,更像一台庞大机器中的一颗螺丝钉,冷冰冰。

我们已经习惯生活在被代表的社会里,习惯被别人教导要顾全大局。个人利益被牺牲时要顾全大局,连个人荣誉都要偷偷摸摸的去获取,一不小心像这位大爷一样“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唤醒冷漠的路人”时,还要被获救者的女儿讽刺为“功利”。对,这个时候,大爷你应该说“不要紧,这是我应该做的,下次你母亲跳到河里,我还会去救。”

我们的社会做了好事,当了英雄要学会推辞,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凭什么应该?我凭什么去救你?一个人面临自己的生命受到危险地情况下,还要选择去拯救别人的生命,到了你们的嘴里难道就应该变成“应该的”。不,我们不应该。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拥有独立人格,我没有义务为挽救他人的生命而献出自己的生命。但我这样做了,无论出于大义,还是出于一时冲动,都应该受到无差别的赞扬。这个时候,我为什么不该拍着胸脯自豪的讲:“对,就是我,XXX,跳入湖中把她救上来。”

我们的社会习惯挫折教育而不是鼓励教育。我们习惯在挫折中成长而不是在赞赏中成长。我们的小孩子畏手畏脚,踟蹰不前,因为他们不知道,做了好事之后是该换来一句“保持低调,戒骄戒躁,这是你应该做的”还是会换来充满鼓励的赞许和来自周围同学的敬佩,又或者他们单纯的心灵想要获得被夸赞和褒奖的自由时,换来的是网友“胖头鱼和泥鳅”及PubbYGirl的声音。英雄在我们这里应该被遗忘,总之除了当事人,谁还能记得那些为了别人的生命安全和财产不受侵犯牺牲了自己利益的人呢?

不但英雄不受待见,死难者更毫无尊严可言。矿工的生命最多值个几万块,一条人命如草芥。汶川大地震,死难者的母亲回到故土,祭奠死去的孩子,还要被人驱逐。孩子的母亲说:我想要的,无非是让全世界都知道,曾经有一个叫XXX的可爱的孩子,在这世上存在过。奥巴马缅怀死去的矿工,他念出29个人的姓名。911灾难过后,他们念出2749名遇难者的姓名。我们希望听到的,看到的,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是一段段精彩的人生旅途,而不是纸上冰冷的数字。

或许我们还没学会尊重。

互联网时代的浅薄

2010年07月27日,星期二

新浪微博我很早就注册了,那还是在我刚刚接触wordpress,开始做自己的独立博客的时候。那个时候,是我继高中之后有一段对网络和电脑发生浓厚兴趣的时段。我很少迷上一样东西,这样的性格也算好也算不好。好的方面是不会沉迷一件对自己发展不太有利的事情,不好的方面是你永远不能让自己100%投入一件事儿。

捣鼓wordpress之余,我了解到有twitter这样一个新鲜事物。我怀着极大好奇心买了SSH的账号,翻墙去美帝那儿注册了一个twitter,可惜我不太习惯英文界面,况且即使想加人也很难找到推友,我身边的同学没人玩这个,或者说没人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twitter是外国货,诞生之后,国内也开始有人做这方面的开发和推广。新浪微博算是做得比较早,也比较成熟的产品。我之后因为怕麻烦,在新浪也注册了个号,算是变相用上了twitter。

twitter诞生的初衷大概是信息及时共享,人与人动态互联吧。我的即时想法和动态都能被follow我的人获知,更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联系。我得说,这是一个很棒的工具,利用无处不在的网络,可以随时随地的发布自己的最新想法、观点,告知他人自己的动态,对我来说是一个新鲜的体验。

刚注册新浪微博时,我也挺上心,虽然没啥人关注,我好歹自说自话也觉着挺美。偶尔发一句“今天读过XXX,感觉挺好的”或者是“XXX跟傻逼似的,不知道怎么有人这么喜欢”之类的推文,不时刷新页面查看有没有人关注或者评论。

时间长了我自己也觉着无聊,挺没劲的,但时不时发现自己的一言一行被别人关注,也能获得小小的虚荣心的满足。人们总是希望自己被了解,被重视,因此有了微博这样一个工具,我们的简单的言行可以获得极大反馈,它的传播拥有我们不可想象的宽广和迅速。它消弭了原本我们之间的等级和隔阂,人与人之间很难再用身份和地位去阻隔交流。

今天冯小刚的一句话,可以引来无数人的转帖和评论。和以往不同的时,这种传播模式可以让发布信息者和评论信息者获得同等程度的关注。名人再不是活在套子里的人,他们是有血有人,你可以了解和接触的对象了。这种对虚荣心极大地满足和对被认可被追随的感觉,从未如此之好。

人们开始发现这种新媒体的力量,名人可以通过发布自己的动态获得更大的关注,而普通人可以通过发布一些刺激的、时鲜的内容而同样获得众多的追随和关注。我觉得现在的微博虽然蓬勃发展,但已经偏离的最初的目的。

(全文 …)

心灵鸡汤什么的,我最烦了

2010年07月23日,星期五

我小时候爱读书,什么都读,文言的,白话的,科普的,漫画的,无所不包,虽说量不算大,但类别挺多。稍大一点,开始有逆反心理,虽然表面上不讲,但从高中开始,基本上别人威逼我做的,强迫我做的,我都不爱干。高中的时候,我最烦写文章,语文老师要求每周写一篇随笔,借此来锻炼自己的文笔,以期在考试时写出漂亮动人的限时文章。每周一次的随笔,我向来是抄一篇《读者》上的文章,草草了事。

一回两回还可以,抄多了,老师也烦。每次随笔本发回来,都是红红的批语,什么不允许再抄了,什么不能自己写的什么吗,还有些是批评。我这个人脑子后面长是有反骨的,最烦别人来指导我,你让我写,我还就偏不写。不但不写随笔,我连课都不爱上。高中三年,前两年成天和同桌研究电脑,玩软件,就是没正经上过一天课。每天被点名批评,经常要被带家长。就这样过完了我的高中生活。

三年多,我虽不爱写文章,但书是照旧喜欢读的。那时候年轻,涉世未深,对《读者》、《青年文摘》之类的书刊杂志很是喜欢,课上看《大众软件》、《电脑爱好者》之类的杂志累了,就从桌子里搜出一本《读者》来读。那时候《读者》最流行,很多像我一样大的学生都喜欢订。那些小故事、心灵鸡汤,看了以后倒是真蛮感到和鼓舞的。

进了大学,更是没人管束,几乎不去上课,把时间全都用到读杂书和玩游戏看电影上。那个时候,我又开始对成功学感兴趣,经常性的反思自己,并借“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之类的话来鞭策自己。那时候读的是卡耐基之类的书。从高中到大学,一路读过来,身边的同学经常推荐刘墉的书,说是很好。我高中时,就接触过他的书,那时候倒是没想多少,就觉得反正跟《读者》上面的文章很相似,读到大学,发现此人的书依旧盛行,这回我已经快读博士了,刘墉的书还是畅销书。

这让我很难接受。有段时间,心灵鸡汤什么的书籍,特别流行和畅销,我也曾经历过那个时代。什么《穷爸爸富爸爸》、《谁动了我的奶酪》,等等,不一而足。有些书我读过,有些书我没读过,我不能一棒子打死一群人,但我敢说,这些书,90%是应该拿去烧掉的。何况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大都是些自诩道德崇高,优越感十足的所谓精神教父在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每个人都经历苦痛,每个人也都有过欣悦,但千万别拿自己那点破事儿往别人身上套。老罗说“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个人的喜怒哀乐都得自己来体验,换是我,听见一个跟我不是很熟的人对我讲“这个世上永远存在着一些无奈,而这些无奈,你永远…美若没有几分遗憾,如何能有那千般的滋味?”或者“失败的时候,你可以坐在地上,回头看害你跌倒的坑洞,检讨自己为什么失败”或者“你也可以伤心、落泪,但是一边擦眼泪,一边站起身,准备再一次向前冲”之类的屁话,我一定会揍到他认不出自己来。

说老实话,刘墉的书在当年我都不是很感冒,何况是现在。我也曾看过一些视频,以前我最多是没把这个人纳入我认可的作家体系,忽略他的存在,看到了他的视频,我还真是非常讨厌这个人。有朋友送过我他写的书,最大的特色是字很大,行距很大,这种明显骗钱的玩意儿,我还真是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的。一个娘娘腔似的男人,满嘴仁义道德,满嘴情啊爱啊的,动不动就来指点你的人生,还不管你愿不愿意。指点完了,你要是有点不爽,他还动不动就来刘墉式的宽容,原谅你的过错。我就靠了,怎么有他妈的这么自以为是的货呢。

看看他的名句吧:

(全文 …)

华西村的假大空

2010年06月7日,星期一

华西之名威震天下,大概中国人没有不知道华西村的吧。

吴仁宝一个只读过三年私塾的泥腿子,在那个政策动荡的年代里,带领一群农民违规操作,违反计划经济建设华西村,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我小的时候,经常从别人嘴里、从电视机里听到看到华西村的丰功伟绩,知道华西村的人民有多富、村子建设的有多漂亮,人民生活的有多幸福。

这种强奸式的典型CCAV宣传方式,已经在我很小的时候给我洗过脑袋,让我不问缘由不用怀疑的相信一条:华西村是天下第一村,是中国农村的典范,我们都应该像它学习。在中国,离经叛道又想获得上层的肯定,只有在你弱小的时候夹缝里求生存,在做大到一定程度后,开始学习宋江被招安,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在社会主义大家庭中得不到应有的政治地位和政治资本,因为,待到如华西村一般规模和声名已经打出去了,你想拆台,D都不会允许的。

周日小卞过来玩,我俩正好计划去华西一趟,瞻仰一下革命(中国农村经济革命)的圣地。在中国,你或许不知道江阴,但绝不可能不知道华西村。坐车到华西村,第一站是双桥,但我们俩没来过,不知道,觉得和印象中电视中的华西不太像,以为还没到,继续坐了三站。当车子驶过华西三村时,我们很惊讶的发现为何这个村子这么破败,为何马路边的杂草没人清理,为何街边店铺里的人们脸上看不到幸福而只是迷惘。

路边的沙尘很多,呛得人呼吸困难。公交站脏的不行,马路对面就是钢铁厂,但是,你们能在电视里,宣传片里看到这些吗?你们看到的只是龙西湖、看到华西村人们唱起歌来敲起锣,看到的只是一片一片的欧式别墅,看到吴仁宝这个土皇帝给我们这些屁民“晒幸福”。

你们没见过这样的华西,到处都是脏乱差,人们的脸上写满愚昧和无知,每个人走在路上都是蒙头垢面,眼神无光,周围厂区的墙上涂满了拆拆拆。这些你都没见过吧?华西村的造神运动已经持续多年,大概那些还未来过的国人们,心中的华西还似电视上一般光鲜亮丽。

我们打听了半天,坐车回到原先的双桥站下。从这里进到里面,才是那些人想让我们看的华西,那我们就看看那些人想让我们看的华西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清一色红墙别墅,设计毫无特点,甚至用丑陋都可以形容。看不到有什么人住在里面,也看不到多少华西当地人。

(全文 …)

别再忍受了,离开吧

2010年06月2日,星期三

转自:鴻海前顧問:郭董像法家 工於心計

深圳富士康員工最近頻頻跳樓自殺,鴻海集團前執行顧問信懷南指出,富士康不是血汗工廠,卻是壓力鍋。他說,「在郭台銘的血液裏,有軍事管理的基因」,員工的壓力頗大。

信懷南接受加拿大「星島日報」專訪時表示,「郭台銘絕對不是一個經營血汗工廠的人。」但他說,「公司的設備再好,例如有游泳池,但沒有時間去游,那有什麼用?雖然不是血汗工廠,但絕對是一個壓力鍋,在鴻海或富士康做事,絕對不會感覺不到極大的壓力,絕對不會嘻嘻哈哈的。」

他說,「(深圳)龍華廠原來是郭台銘的弟弟當廠長,就是後來去世的弟弟。那時候龍華還沒有這麼大,不過龍華也好,昆山也好,絕對是軍事化。在郭台銘的血液裏,有軍事管理的基因,例如他曾經跟我說過,management這個詞翻譯成管理不好,應該要翻譯成管控。而且,他還把客戶分為一軍、二軍、三軍,所以絕對是軍事管理的作風。」

信懷南覺得郭台銘就像中國的法家,非常工於心計,很講究策略,會利用機會樹立權威,「他很厲害的,與日本人開會,故意半個鐘頭遲到,然後穿拖鞋進去,他就是要給你一個下馬威。」

「發生這樣的事情(跳樓自殺),絕對與郭台銘的管理方式和富士康的公司文化有關」,信懷南認為,富士康的文化可能就是台灣那句話—「愛拚才會贏」。

他說,「鴻海的文化就是如何在競爭力上高人一等,任何一個公司或產品,要的就是三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產品要好」、「生產產品的時間要快」、「成本要便宜」。郭台銘要求他的員工三個都要做到,這就是為什麼在富士康做事是一個「壓力鍋」的原因。

信懷南舉例說明鴻海或富士康職員受到的壓力。「有人站了半個鐘頭,郭台銘問他『你站在那裏幹甚麼』,他說『董事長,你沒有叫我坐下來』。」還有一次,郭台銘用免持聽筒與大陸幹部對話,他叫對方「你再說一遍」,對方就再說一遍,聲音愈來愈大,大概有十次,對方傳出來的聲音都已經沙啞了。

信懷南說,「當時我一直搖手,叫他不要了,因為覺得有點不人道,而且是很侮辱性的。後來我去跟他講,他笑一笑,沒說什麼」。

信懷南曾經晚上在鴻海的飯廳用餐,發現飯廳坐得滿滿的,就問身邊年輕員工是不是不想做飯,所以吃完飯再回家,他們的回答是吃完飯要加班。

「郭台銘的公司為什麼要加班那麼多,變成一個常態,後來我發現原因是他不走,他晚上十點前不離開辦公室,他不離開,他的部下就不敢離開,部下的部下就不敢離開。」

信懷南指出,雖然是同樣的管理方式,不過鴻海在台灣沒有出現自殺等問題,這是因為台灣員工背後有家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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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如果是我,遭遇这样的对待,我会仔细分辨老板究竟是意图磨炼我的意志品质还是纯粹如郭台铭一般享受掌控他人践踏尊严的快感。自由这个东西别人很难给你,很难教懂你,只有靠自己去体会。人生而处世,是快乐平等享受生命,而不是被人践踏侮辱压抑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儿也得看周围的环境和氛围,要是自己的老板都像郭台铭这种,很难从工作中感受到激情、成就吧。

尊严不是靠别人给的,是自己挣来的。没有实力的时候低调做人,但不是说让你就逆来顺受。中国的孩子前几十年的生命,都浸泡在听父母的话、听老师的话、听长辈的话的溶液里,慢慢的已经忘记为自己而活,为热爱而活的道理。你让他们在这种真空压力锅似的环境里生存,他们的适应能力很高,不到阀门崩裂的那一时刻,很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仅仅是忍忍,再忍忍,并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更多的时候,还是要转变观念,别再因为逆来顺受给这种老板打工了。

在这种把人当机器的公司里,你学不到可以发展自身的技术,又得不到按资排辈才能轮得上的职位,除了忍受无止境的谩骂,忍受晨昏颠倒的加班,忍受周围形形色色的同事相互之间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的氛围,忍受踏实努力却换不到加薪,你还能得到什么呢?忍受到最后的结果就是再度成为一颗无感情无思想的螺丝钉。

别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趁年轻学个手艺都比在富士康这地方强,难道你真愿意做《摩登时代》里的卓别林?

中国(无锡)海归创新创业峰会见闻

2010年05月30日,星期日

(手机摄图)

下午去无锡参与中国海归创新创业峰会,颇有收获。会址在太湖饭店,我去之前,对此会并无了解,完全是因为师兄太懒,把开会的活儿全都扔给我了。这是一个接触大量海归创业人士、吸收先人经验的好机会,他居然不愿意去学习学习,既然这样,就便宜我了。

与会者的级别很高,比如省部级的大人物就来了好几位。中组部部长李源潮、科技部副部长、江苏省委书记梁保华、省长,全国侨联主席等等。五位嘉宾登台演讲,当然,每个人登台的第一句肯定是感谢源潮部长,感谢各位在座领导,这是必须的步骤。

第一个登台的是施正荣,正好开会之前我正在读组委会发的资料,一本无锡市政府出版的《时代先锋》—无锡市高层次人才创新创业风采录。第一个提到的人物自然是施正荣,他是无锡甚至全国海归回国创业的典型人物。当年在澳洲14年的求学和研究生涯,造就了他雄厚的技术实力,回国后加上无锡市政府的鼎力支持,创造了科技人才创业的奇迹。

主持人提到施正荣刚刚荣获诺贝尔和平奖的提名,很是吓人呐。施正荣的主题演讲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精彩,完全照本宣科,而且声音也没什么魅力,当然,这又不是在选演讲家,是我freak了。不过柳传志的确讲的不错,添加了很多个人的发挥,声音也很有魅力。他提到了联想最早是中科院独立出资20万的,而且提到了这种国有控股企业有很大的弊病。当然,这弊病你我都明白,公司的成员没有主人公意识,没有从给人打工过渡到为自己工作的程度。国有企业的改革,控股权和企业体制的变革,都预示着新鲜活力的注入和员工活力的激发。

第三位嘉宾张晖我不是很了解,不过也是个大牛人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毕业的博士,吼,太强悍了。他提出了创业土狼的概念,这个概念我感觉并不是原创,因为在赢在中国的节目里,马云点评其中一个选手时已经提出这个概念了。土狼的概念很有趣,或许是《狼图腾》这本书特别火的缘故,狼群性格中的群体性、攻击性、团结性越来越多的融入创业概念里。

(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