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 16, 2011 at 10:05 下午 | 声光色影[电影]
- Posted by kevin |
在宿舍里用小投影仪加笔记本加白墙自己搭了一个小影院,拉上窗帘,关上灯,效果很不错。屏幕大概1米见方。偶尔放部电影,有别于在平日里14寸笔记本上看电影的剧集感,当全部都黑下来,时间被凝固的感觉会很快产生。虽然不太清楚,也没能思考明白大屏幕与小屏幕在认知模式上产生的差别,但肯定的说,无论好片烂片,大片小片,肯定是在电影院里看才算真正的看电影。
这样的条件,最适合看的是4:3的老电影,黑白片。昨天看了《功夫熊猫2》,今天看了《美国队长》。派拉蒙真是其心可诛,所谓的《美国队长》,只不过是给明年《复仇者联盟》拍的预告片。从第一分钟开始,几乎就吐槽无能啊。埃文斯的中气十足的声音搁在一个瘦猴身上,立刻出戏。
这种典型爆米花电影,按照套路拍就好了,可咋连套路都没弄好。没有人物刻画,没有戏剧冲突,没有合理情节,都是敷衍,啥都没有啊,连特技都没有。要是唯一的看点,就剩下埃文斯的肌肉和制服诱惑了。真是比功夫熊猫差远了。
虽然功夫熊猫也是套路,但架不住人家安排的好啊。功夫熊猫也是超级英雄电影,看了这么多,基本上一条线都是这么来得。先是key point of the file:inner peace—>show time(主角个人能力展示)–>自我审视和审视谜团–>反角出场–>接受任务–>迷茫(人生导师出场)–>敌我双方首次接触(一般以失败告终)–>再次迷茫(人生导师第二次出场)–>开始蜕变(问题解决)–>回归key point–>最后的battle(利用key point)–>结局(皆大欢喜)。
虽然基本套路大致一样,但人家玩得好,桥段也可爱又萌又搞笑。反正看的时候,各种电影场景闪过,什么成龙电影的动作风格、横版吃豆子游戏、以及好多其他电影(看的时候还记得,后来都忘了)。结局太仓促,虎头蛇尾,高潮很弱,但美工做的好,中国元素用的很商业也很到位,就是对电影里那句征服中原(china)一直不能释怀。这种标签式解读也算是好莱坞的例行套路了吧,当然有点吹毛求疵了。
我琢磨着,明年复仇者联盟干脆把神龙大侠也吸纳进去吧,这样多喜感。
十月 11, 2011 at 6:39 下午 | 声光色影[电影]
- Posted by kevin |
今晚偶读<猎人之夜:The Night of the hunter>,回想起当初看这部片子时的感受,印象最深的即是牧师杀死妻子,将其沉入湖底的水下镜头。哥特美学,宗教的神秘感和形式感极强,非常唯美又非常冰冷。
印象中查尔斯·劳顿在这部片子里,用光很特别。因为故事几乎都发生在黑夜,因此他大多数时候都是逆光,用剪影增加变态牧师对女性的厌恶、增强片子的神秘和悬疑惊悚的气氛,力道很强,比如今大多数惊悚片要高明很多。
比如牧师追踪孩子时的那个画面,大与小、远与近、强与弱、善与恶,多种二元对立,力量很足。
想说查尔斯也真是苦逼,当年演而优则导,拍出这么好的片子,可惜口碑票房双败,以至于发誓再也不拍电影了。等到后世,大家才觉出电影的好,真是时也命也!
十月 10, 2011 at 10:40 下午 | 声光色影[电影]
- Posted by kevin |
接昨天。
想起片子里的那个黑大个,突然觉得这出现实的戏剧在选角方面实在是充满巧合。黑人在典型的美国电影中即是落后、混乱、贫穷的代名词,而大个黑人在视觉上,世俗情理中(多年来标签式直观印象的积累),都给予一个心理预期即是:大个子黑人是强力的、无序的、低俗的、贫穷的象征。
大个子黑人却拥有孩童般心灵,这样的设定,肯定给看电影的人带来很大冲击,这样一个落差其实就是男主角的性格魅力之处和打动人的地方(反而这种纯粹善恶高下的反转最容易冲击观众的心灵,形成强大的情感洪流并使其沉沦其中,以至于忽略角色个性的深层次驱动力)。
与此类似的电影设定还有很多,我想到的最接近的就是《绿里奇迹》里的那个大个子黑人。不提这种设定的合理性如何,倒是这样会充分利用了多种感受渠道对心灵的直接冲击,利用了感官先行的观影规律。
女孩子喜欢大个子的公仔,大熊等等意向,大概也是类同此理吧。大个子本来可以创造十足的安全感,可黑人大个子又常表现出破坏倾向,回头又设定他是天使般的心灵,这属于反转之反转了吧。
十月 10, 2011 at 12:08 上午 | 声光色影[电影]
- Posted by kevin |
像《The Blind Side》这种电影,该从哪个角度看它就显得很重要。典型的美式温情励志,典型的俗套人物设置,典型的情节和故事推动,说它假大空也不算为过,可我看起来很受用,看着看舒服,看完了挺感动,觉得好。我在想一个问题,什么是影迷对电影的观感或者说电影在和影迷的沟通中到底怎么传达这种感受?
想起前几天看《Inception》,大家评价那么高,我却觉得很无聊,这片子这么俗气,可我觉得挺好。总归看了这么久电影,也该有一个自我的对于电影的评价标准。我讲不出来有什么标准,但我在想,所谓我的世界观、他人的世界观和电影的世界观的相互呼应的问题。一个完整的电影,是应该拥有一个自洽的世界观,那我在看它时,简单说应该是看我和它的世界观是否吻合或者产生共鸣。
不仅仅是世界观,最近生活中的感受和体验也对电影的观感产生很大的影响。举个简单的例子,家里最近气氛很好,和睦温馨,那看这种温情电影自然会很熨帖舒适;最近和家里闹矛盾和女友闹分手,那看这种温情电影自然很膈应,觉得是对现实的粉饰。人的记忆都是最近的最新鲜,作为感受的参照系自然来自最近的印象最深刻的感受和思考,所以可能某部现在看起来无甚感觉的电影多年后变得喜欢(当然,者大多发生在阅历丰富了、思维结构和层次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与基本价值观产生冲突的东西很难在多年后发生观感的变化)。那到头来,所谓喜欢的电影,其实都是喜欢自己,喜欢自己的世界和自己的直觉感受、价值观,那到底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与电影到底发生了什么化学作用,或者说到底是在看电影,还是通过造梦进入了自己所期望的那个世界中,重复并加强了自己的观点。
人这么多,什么样的影迷观众都有,主流的商业电影自然是为了迎合主流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而设定的。如此所见,电影只是一种介质,一个通道,用几个小时的静默的时间塑造一个安静的、摈弃其他信息渠道的环境,塑造一种氛围和潜意识感受,试图让主流观众在回溯人生经历时加深印象,产生愉悦感。那最终,电影仿佛是我们孩童时期的摇篮,在造梦的过程中让我们沉沉沦入自我的梦乡。
主角的故事即时自我的投射,而看电影又是一件感性思维多过理性思维的过程。如果说看完电影后,对电影的评价是基于理性的判断,那只能说明两件事儿:一是电影不成功,或者说对你来说不成功,它让你脱离梦境而用思考和知识来替代对电影的直观感受;二是在理论基础和电影分析达到一定积累和熟练程度后,本能的从另外一个层次和角度解读画面、声音等等表现手段。所谓电影的观看层次没有高下之分,在获得某一种别的趣味的同时,不也丧失了作为回归到稚童时代纯粹本能的感受的愉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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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电影,我是觉得对于基督教徒来说,布洛克饰演的母亲的性格是可以成立的,不要因自己的自私就觉得没有人是真正的拥有大爱。至于阶级之间的差距产生的高下感,我觉得过于敏感了,何况电影里也稍微反思了下(你不能要求一个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电影对其中的意识形态进行批评,立意不同而已)。纯粹的爱与温暖当然是存在的,我在现实中就遇到好多这样的人,何况布洛克的母亲其行为动机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她的控制欲(电影里表现的很明显)。
当她有能力回馈社会,帮助他人时,她可以并且这么做了,这是真实存在的,我就觉得挺好挺真实。当然,奥斯卡女主实在是有些过誉了。
十月 5, 2011 at 11:15 下午 | 声光色影[电影]
- Posted by kevin |

晚上看完了《生命树》。居然只有在最后10分钟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前面那2个小时,居然津津有味看得入神,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尼玛整个一斯坦尼康的宣传片好么!从头到尾一水儿的斯坦尼康的晃动摄影,各种逼近拉远小特写中特写大特写,差点以为要拍灾难片。刚开始10分钟,一堆倾斜构图,一打眼以为要弄什么悬疑片,把叔紧张的不行,可看了半个小时,没觉出什么吓人的地方,原来憋了半天是等着jack的“弑父”主题啊。
镜头各种晃动逼近,又主观又客观,反正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我”在看,还是“我”的灵魂在看还是上帝在看。不都说是基督教电影么,因为无知没看出多少基督教教义啊,除了念出来的之外。中间插了一段宇宙的起源、地球的诞生之类的玄之又玄的画面,美是美啊,可是到底想说什么啊。个么导演也太爱形式主义了吧,实验的要死,基本放弃叙事,走诗意镜头加剪辑的路子,反正我这种低层次影迷是没太看懂啊。
“弑父”和“恋母”还是蛮明显的,jack的母亲纯洁天真,近似天使,皮特老爹目的性强,功利,好像代表人,这是在讲jack处于人与神之间的挣扎么?是人在通往神的道路上超脱变得纯粹还是为了功利而降格为人,我只能理解到这一层了。但是我喜欢“弑父”主题的表达,很微妙但是给我心灵上带来的冲击很大,在各个细节方面的铺陈还是挺明显的把jack往那条路上推的(拥抱、称呼、sir、孩子的新生伴随着旧爱的丧失)。尤其是那一段,jack看到父亲在车底修车,斯坦尼康跟随jack的腿过去,逼近父亲时,镜头突然往回拉,停留在千斤顶的画面有半秒钟。客观的逼视突然转变为主观凝视,让我在jack内心中同构出弑父的动机,那种强烈的隐隐的冲动和诱惑,非常逼真。
西恩潘大叔来作甚的啊?恍恍惚惚的中年jack造型,跟MV似的飘来飘去,一脸茫然整的跟茫然弟似的。我不得不说,画面确实好看,斯坦尼康也确实晃,音乐确实多也确实抢戏,另外,我是真的真的没看懂啊。
十月 1, 2011 at 9:50 下午 | 声光色影[电影]
- Posted by kevin |

这片子该叫盗梦空间么,我觉得不太靠谱。搁在硬盘里估计都大半年了,终于找了个时间看完1080p的inception,我的感慨是还得去电影院才过瘾啊。
- 下面就是控制不能的吐槽。作为被无数媒体和信息渠道灌输得来的inception巨牛无比的说法浸淫许久,我在努力排斥这种选入为主观念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潜意识中被植入了inception还是挺牛逼、这个片子挺难懂的这一idea。不知道它是潜在我的第几层梦境,总之我是带着期望去看这个片子的,看完我只能从我自己的角度说,诺兰,真是拍得还不如黑暗骑士。
- 我一直搞不懂那些将这个片子超级难懂,很复杂的人,是指的什么很复杂?在我看来,这个片子的内核是如此的苍白,以至于诺兰完完全全浪费了一个非常好地idea。一个复杂的叙事和一个深奥的叙事之间,是有本质区别的。在我看来,inception属于复杂的叙事,而那些试图阐释生命中不可避免的一些感受的好片子才算的上是深奥的叙事。
- 何况我给它冠了一个复杂叙事的头衔,还心有不安,它是在连复杂叙事都谈不上。inception简直是简单的叙事模式,首先用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来给观众解释何为盗梦?什么是植梦?梦境有几层,之间有什么时间线上的关联,进去之后有那些危险,后面的一个多小时,就在按照他的讲解进行了一次实地操作,这种拿观众当幼稚园小朋友来教学的叙事技巧,难道可以说是高明的么?
- 一个事件的发生,他本身的呈现,它和外部世界以及关联人物之间的行为,这些都是事件对其自身的一种阐释,语言本身就是一种观点,而故事本身它就是它所代表世界观、所呈现的因果论和所有意义的展现,难道需要通过对观众讲解的方式,才能让观众明白这个故事的方法,是好的电影表述手段么?举个简单的例子,巴斯特·基顿的默片,没有对话(对话很少,以插入帧的形式展现),一切故事都是来自受众对荧幕中baster的行为的解读来了解并融入的。他送给女孩子一束花,我们可以解读为他对这个女孩子有好感,他绊了一个男人一下,我们联系前面的画面可以解读出是他对情敌的报复。我们对电影的观赏方式,以及电影人应该要传达的意图,是通过一部电影的叙事完成的,而叙事应该服务于事件本身,而不是依赖以非常明显的植入式讲解这样的方式来刻意引导观众进入导演试图构建的世界观中,这应该是本末倒置,喧宾夺主了吧。
- 我觉得,这个故事如果拍的好,观影最终的感受应该是连贯的、一体的,富于迷惑性和怀疑性,而在电影的最终恍然大悟并击节叫好的。而inception,基本上从开始1个小时后,你就能知道最后所有的结局和悬念,甚至根本没有什么悬念设置存在。绕人不是复杂,更不是深奥和境界。第一、二、三、四层梦境,简直是你能想到关于这个题眼的第一反应,梦空间的核心不该在这里,这是被预设的,无趣的。而失重那个设置,也是乏味的狠,很多地方明明可以挖掘出十分有趣的设置来,比如多层梦境之间的干扰,梦主对梦的设计,比如筑梦师和梦主之间信息不对等会产生的各种悖论,比如梦境与现实之间的互相映射,比如多层梦境之间的跳跃与穿梭配合梦主的不同形成的死循环,比如伪装者和药剂师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这些都是可以拿来大作文章的,而inception居然用了最简单的方法,从一到二到三到四,老老实实一层层往下跳,毫无趣味可言。
- 好电影应该从潜意识去作用观众,而不是从意识层面去影响观众。意识层面,那么直白,每个观众都是带着自己的认知论和世界观去看电影的,谁会愿意去被生硬的改变,真正的好电影是感同身受,让你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其中,提高代入感。不谈这个题眼,光打斗也无趣啊。诺兰拍《黑暗骑士》时,记得小丑刚出场,提着枪和包,从大街进入银行,低视角跟拍很有紧迫感,可到inception,没找到几场能让人印象深刻的动作场面啊。小李杀保镖,大全景或中景平视角度,一个木头桩子似的保镖被干掉,毫无对抗感。囧瑟夫在仓库里的枪战,拖沓,囧瑟夫拖枪打击对面枪手时,没有枪手的镜头,囧瑟夫和枪手之间没有剪辑可以限制两者的联系,产生激烈的对抗和明快的节奏,最后药剂师突然一榴弹炸飞了变压器,整个段落瞬间down掉,赶脚像是搞笑片啊。
- 世界观啊世界观。看到后来,我立刻醒悟了,这片子其实讲的是小李的老婆陷入庄周梦蝶的怪圈不能自拔,只好抛夫弃子自杀,小李哥悼念亡妻形成精分,潜来潜去梦来梦去,终于明白老婆已经不可靠了,早就不在了,还是老老实实守着孩子。我勒个去,一句话概括就是小李哥想要获得孩子的监护权。这是神马世界观啊?诺兰童鞋你可以不要这么弱么。一个好的题材,梦的主题,编的好拍的好,就能忘库布里克那地儿去。整个盗梦其实是为了小李哥的醒悟而服务的,世界观在哪里啊。
- 原本想来,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冲突(药剂师第一次出场时,给大家展现药物的好处,很多老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是一个非常好操作,又容易建立起坚实世界观的点,但是诺兰一直纠结在小李和他媳妇儿两个人的磨磨唧唧上。说到底,末儿也没闹出什么大不了的麻烦,而且他媳妇儿当初的被植入观点完全没有好好利用。小李植入他媳妇儿梦境是为了告诉她这里不是现实,是梦境,从而召唤她回到现实中,可末儿为什么要回去?梦境与现实之间,到底哪个更适合她,或者换句话说,到底她是希望在虚幻的世界里满足自己的空虚还是在不完美的世界中忍受真实?再者,为什么梦中梦没有让人迷失?筑梦师如果结合人的潜意识塑造一个完全满足他意识深处要求的梦境,那梦主如何区分梦境与现实,或者说她/他还需要区分么。我活在最完美的世界中,那现实和梦境有什么区别,只要当下便是最好。如果梦主在梦里拥有主宰一切、创造一切的权利,那与她/他分享梦境的人是如何与之发生关系,梦主对他们的影响以及梦主的崩溃在道德层面及物理(肉体)层面,会产生什么连锁反应?梦境的嵌套与相互影响是否会对现实世界造成干扰,有太多可以发挥和深入的地方,但诺兰都选择了最简单也是最无厘头的那一条。
- 最好玩的部分诺兰没拍,可惜啊。想起自己鬼压床的经历,那种介于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状态,想尽一切办法破除这种临界状态,并在混沌意识中用现实世界的某种标记和梦境中的标记比对,想要分清两者的区别,这些都是特别可以深挖的点。感觉上诺兰想象力有限。所谓图腾的东西,讲着讲着也没了,我以为囧瑟夫要和佩吉有一腿,刚开心的看到囧瑟夫耍贱,后面又不见了,本以为佩吉要和小李建立超友谊关系,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没了。这么多线,没有铺陈,没有收尾,乱乱糟糟的,真是郁闷。
- 想在再回想起《黑暗骑士》,发现自己又糊涂了。诺兰是要表现什么呢?小丑是纯粹的恶,检察官是由善转恶,蝙蝠侠是纯粹的善,两艘游轮上囚犯和普通人的道德考量。那个轮船的情节设定,是为了让小丑明白世间有善意么?可是现在一想,所谓善恶一定是在一个困境中,可这个困境不该是生死困境,而且由囚犯中某个人抢夺来发射器去代表一船囚犯做决定,这个设定本身是不合理的,不符合人的感性认识。个体能否替代群体做生死困境的决定,他何德何能?群体中的个体在面临生死困境时,道德还有其束缚能力么,组织的维系还有其价值和能力么?这其中,隐含了一层超人的意识形态,还有个人决定论的调调。最后的结局是双方都放弃了生命,并交由对方来处理,这种选择本身是与人的自私性相违背的,是理想状况而非现实世界。利用这种虚幻的不合理的现实来打击纯粹的恶的代表小丑,岂不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
我真不厚道啊,人家小哥也不容易,就被我这么蹬鼻子上脸的瞎吐槽了一把。
七月 24, 2011 at 11:30 下午 | 声光色影[电影]
- Posted by kevin |

开头一段捅猪印象深刻,总觉得以前在那里看过,还差点又恍惚的以为是人生闪回了。典型港片有一些很特别的地方,我讲不太出来,但是可以隐隐感觉到。比如那种独特的光色,暗暗的打到人脸上的光;夜色下杂乱狭窄的街道和路灯,这个跟香港的地形街道取景有关,但跟香港电影人多年来形成的因地取材的习惯也有关。
看片的量很少,所以也不太了解其他人是怎么表现多重性格的,但印象里是有和神探类似的表现手法。我觉得,最要紧的可能还不在于表现手法,而是促成高志伟多重人格的原因。林雪的贪吃和怯懦;女人的缜密思维和冷血无情;短发男的冲动嗜血,暴力;长发眼镜男的冷静。其他几个人我倒是不太了解是什么性格,像刘青云所说,他太复杂了,心里有7个鬼。
原本高志伟其实很简单,最初最本质的他大概是林雪,贪吃胆小,喜欢占小便宜,树林里找枪那一幕就看得出来他当初还未曾完全迷失;而丢失配枪这种恶性事件让他微弱也好,没有也罢的暴力嗜血性格迅速长大,占据主动。何家安的本质是那个弱小胆怯的小男孩,虽然是高级督察,但他内心中是个小朋友,依赖性太强,5年前依赖神探,5年后还是未能真正的成长,他对自己的判断缺乏自信,又看不清高志伟的真实面目,这两难的困境和复杂的设局下,逐渐衍生的恐惧开始蚕食他的内心,心里的鬼也就滋生出来了。
林熙蕾的角色应该是刘青云的鬼,他说每个人心里都有鬼,陈慧珊(神探的妻子)其实没死,最早出现的剁肉,发怒,其实是神探内心中的另一个自己,告诉他不要再搀和了,没人会相信你的,你这样格格不入是没好结果的。他一直在和自己的鬼做对抗,最后一幕开枪,他说其实我也是普通人,其实点明了主题,每个人的鬼可能都不是与生俱来的,环境的逼迫,自我的放任,会生出许许多多的鬼,高志伟原本只是贪小便宜,何家安原本只是软弱无力,但事情的发展,环境的压迫让他们开始异变,没人能逃得开。
神探的人格没有被超拔出来,最开始没看懂超市一幕,还以为是一个女生在怂恿另一个女生,后来才明白,神探只是能看出别人内心的鬼,而且运镜很有特色,常常是那种中景,慢慢逼近的主观视角,很有压迫感,很压抑。
最后一幕的梗其实早有预感了,不过看来仍然觉得很赞,人性可悲的路途,任谁也逃不开。